“我今天来不是想谈这个。”
“不,不,你是来见老朋友的,真是有心。我很感激。 ”
“恐怕不仅如此,波洛先生。我还是实话实说吧,我是有求而来。”
波洛小心翼翼地说:
“你的房子,是抵押贷款的吧?你是要借钱——”
斯彭斯惊恐万分地打断了他的话:
“哦,老天爷,不是钱的问题!跟钱没有半点关系。”
波洛优雅地挥挥手表示道歉。
“请你原谅。”
“我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我来是为了桩该死的案子。如果你把我轰出去,我是不会感到意外的。”
“不会有那样的事,”波洛说,“继续说吧。”
“是麦金蒂的案子。也许你已经从报纸上看到了?”
波洛摇摇头。
“没怎么关注。麦金蒂太太——是商店还是住家里的一个老妇人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斯彭斯盯着他。
“天啊!”他说。“让我想起了过去。不可思议……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
“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个游戏。小孩子玩的游戏。我们小的时候经常玩。很多人排成一排。挨个提问并回答问题。‘麦金蒂太太死了!’‘她怎么死的?’‘单膝下跪,像我这样。’然后接着下一个问题,‘麦金蒂太太死了。’‘她怎么死的?’‘伸出手来,像我这样。’于是我们所有的人都会跪在地上,把右臂伸出来,一动不动。然后,你就知道会怎么样了!‘麦金蒂太太死了。’‘怎么死的?’‘就像这样!’‘啪’的一声,排头的人向后倒下来,然后我们就像保龄球一样摔成一串!”斯彭斯回忆往事放声大笑。“真的勾起了我儿时的回忆!”
波洛礼貌地等着。虽然在这个国家住了将近半辈子,可是总有这样一些时候让他感到难以理解英国人。他本人小时候也玩过捉迷藏一类的游戏,但他并不想谈论它,甚至根本想都不会想到它。
斯彭斯终于止住笑,波洛略带些倦意地重复了一遍问题:“她是怎么死的?”
笑意从斯彭斯的脸上消失了。他突然恢复了老样子。
“她的后脑勺被人用尖锐的重物狠狠地打了。她的房间遭到洗劫,她的大约三十英镑现金的存款也不见了。她独自住在一栋小房子里,此外还有一个房客。一个叫本特利的男人,詹姆斯·本特利。”
“啊,是的,本特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