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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

    “哦?你‘就是知道而已。’恐怕这对陪审团来说不是很有说服力。你是否曾经说过,玛丽拒绝过他,因为他和埃莉诺小姐有婚约在身,后来在伦敦又同样拒绝过他一次?”

    “这是她告诉我的。”

    再次轮到塞缪尔·阿坦伯利爵士发问:“当玛丽·杰拉德和你一起讨论遗嘱的措辞时,被告是不是从窗外向里看?”

    “是的,她是那么做了。”

    “她说了什么?”

    “她说,‘这么说,你在立遗嘱,玛丽。这可真有趣。’她笑了起来。笑个不停。依我看,”证人恶狠狠地说,“就在那一刻,她心里动了念头。除掉那个姑娘的念头!就在那一刻她起了杀心。”

    法官严厉地说道:“请只针对询问的问题进行回答。后面的说法将在记录中删除。”

    埃莉诺心想,多么奇怪。当有人说出真话时,他们却要删除。

    她想歇斯底里地大笑一场。

    2

    奥布莱恩护士在证人席上。

    “六月二十九日早上,霍普金斯护士有没有告诉你一件事?”

    “是的。她说她的药箱里有一支装着盐酸吗啡的管子不见了。”

    “你做了什么?”

    “我帮她去找了。”

    “但是你找不到?”

    “是的。”

    “据你所知,药箱整夜都放在门厅吗?”

    “是的。”

    “韦尔曼先生和被告两人在韦尔曼夫人去世的时候,都在大房子里吗,也就是在六月二十八到二十九日?”

    “是的。”

    “你能告诉我们,六月二十九日,也就是韦尔曼夫人去世后的那天发生了一件什么事吗?”

    “我碰巧看见罗德里克·韦尔曼先生与玛丽·杰拉德在一起。他告诉她说他爱她,还试图亲吻她。”

    “他当时和被告还有婚约吧?”

    “是的。”

    “之后发生了什么?”

    “玛丽告诉他,他应该为自己感到羞耻,因为他已经和埃莉诺小姐订婚了!”

    “依你看来,被告对玛丽·杰拉德是什么感觉?”

    “她恨她。她看着玛丽的神情好像要毁了她。”

    埃德温爵士跳了起来。

    埃莉诺想,他们为什么争吵呢?这有什么关系?

    埃德温·布尔默爵士进行交叉询问:“霍普金斯护士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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