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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恶意就另当别论了。”

    波洛连忙说:“恶意?这么说你认为有人心怀恶意?”

    罗迪心不在焉地说:“应该是的,所以才会有那封信。”

    波洛敏锐地问:“什么信?”

    罗迪脸红了,看起来有些恼怒。他说:“哦,没什么重要的。”

    波洛再问了一遍:“什么信?”

    “一封匿名信。”他勉强地回答。

    “什么时候寄来的?写给谁的?”

    罗迪很不情愿地解释。

    波洛喃喃道:“有意思。我可以看看那封信吗?”

    “恐怕不行。实际上,我把它烧了。”

    “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韦尔曼先生?”

    罗迪生硬地回答:“那时候这么做是很自然的。”

    波洛说:“因为这封信的缘故,你和卡莱尔小姐匆忙赶去了亨特伯里庄园?”

    “是的,我们去了。但并不是匆忙赶去。”

    “但你们是有点不安的,是不是?也许,甚至还有点惊慌?”

    罗迪的回答更加生硬了:“我不会承认的。”

    波洛喊道:“但可以肯定,这是很自然的!本来许诺给你们的财产岌岌可危!你们紧张这件事是很自然的!钱,是非常重要的!”

    “没有你说的那么重要。”

    波洛说:“你这种超然的态度真是了不起!”

    罗迪的脸红了。他说:“哦,当然,钱对我们确实很重要。我们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但是,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去看我的婶婶,希望她没事。”

    波洛说:“你和卡莱尔小姐一起去了那里。当时你婶婶还没有立遗嘱。不久之后,她二度中风。于是她想立遗嘱,但是,那天晚上她来不及立遗嘱就去世了,或许,对卡莱尔小姐来说是件好事。”

    “喂,你这是在暗示什么?”罗迪一脸怒气。

    波洛飞快地回答他:“韦尔曼先生,你告诉我把玛丽·杰拉德的死归咎于埃莉诺·卡莱尔的动机是荒谬的,你说她不是那种人。但现在有了另一个理由。埃莉诺·卡莱尔有理由担心,她的继承权可能会被外人夺取。信中有人警告了她,她的姑姑临终前含糊不清的遗言也证明了这种担忧不是空穴来风。在楼下的门厅有一个药箱,里面有各种药物和医疗用品。要从里面拿走一管吗啡是很容易的。而后来,据我所知,当你和护士都去吃饭的时候,她在病房里单独与她的姑姑在一起。”

    罗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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