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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奥布莱恩护士说:“怎么啦,护士?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霍普金斯护士红着脸,在自己昨天晚上放在门厅的小药箱里翻来翻去找东西。

    她哼了一声:“真讨厌。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真无法想象!”

    “怎么啦?”

    霍普金斯护士回答得不是很清楚:“是伊丽莎·瑞金——恶性肿瘤,你知道的。她每天得打两次针,早晚各一次吗啡。昨天晚上我来这里前,顺路去给她打了一针,用完了旧玻璃管里的最后一点药剂,我可以发誓,我还带了一管新的。”

    “再找找看。这些管子都是那么小。”

    霍普金斯护士又彻底翻了一遍药箱。

    “没有,不在这里!我可能把它忘在我的柜子里了!说真的,我不信我的记性有这么差。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把它带出来了!”

    “你来的路上有没有把箱子放在什么地方?”

    “当然没有!”霍普金斯护士锐声说。

    “噢,好了,亲爱的,”奥布莱恩护士说,“一定没事的!”

    “噢,是的!我唯一放过药箱的地方只有这个门厅,而这幢房子里没有人会偷东西!我想是我记错了。但是这事还是让我烦心。而且,我还得穿过整个村子回家一趟,然后再回来。”

    奥布莱恩护士说:“希望你今天不会太累,亲爱的,你昨晚已经守了一夜了。可怜的老太太。我早就想过她不会坚持太久。”

    “是的,我也这么想。不过我敢说医生一定会感到惊讶!”

    奥布莱恩护士有点不以为然地说:“他总是对自己的病人充满希望。”

    霍普金斯护士正准备离开,她说:“噢,他太年轻!没我们有经验。”

    她阴沉着脸说完这句评判就走了。

    3

    洛德医生踮着脚站了起来。他的茶色眉毛在额头高高挑起,几乎被头发遮住了。

    他惊讶地说:“她死了?”

    “是的,医生。”

    奥布莱恩护士很想脱口而出具体的细节,但严格的训练让她闭嘴等待着。

    彼得·洛德若有所思地说:“死了吗?”

    他站在那儿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给我一些开水。”

    奥布莱恩护士感到惊讶和迷惑,但她所受的训练让她不去质疑理由。就算医生告诉她去拿鳄鱼的皮,她也会低眉顺眼地答应:“好的,医生”,然后乖乖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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