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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显得很意外吗?”

    “是,我想是的。我们入座用餐之前,他还跟我说,这件事有点蹊跷。他管那叫‘撞毁大门的新方法’,还说‘只是撞毁的不是我的大门,而是我的墙’。”

    “巴塞洛缪爵士兴致不错?”

    “兴致高昂!”

    “你跟警察提到的密道是怎么回事?”

    “我想它应该是从藏书室通往外面。巴塞洛缪爵士答应让我看看——不过,当然啦,后来这位可怜人死了。”

    “怎么谈到这个话题的呢?”

    “我们在聊他最近新购置的物件,一张胡桃木的古董写字台。我问它有没有暗格,我说自己非常喜欢暗格,这是我不与人说的小癖好。于是他就说:‘不,就他所知,这张写字台没有暗格,不过他房子里有个密道。’”

    “他有没有提到过自己的一位病人,名字叫德·拉什布里奇太太?”

    “没有。”

    “你知道肯特郡一个叫吉尔林的地方吗?”

    “吉尔林?吉尔林。没有,我没听过。怎么了?”

    “嗯,你以前认识巴宾顿先生的,对吧?”

    “谁是巴宾顿先生?”

    “在鸦巢去世,或者说被害的人。”

    “哦,那位牧师。我已经忘记他的名字了。不,我之前从没见过他。谁跟你说我认识他?”

    “知道这件事的人。”萨特思韦特随口回答。

    萨特克里夫小姐看起来有点想笑。

    “亲爱的老兄,他们是认为我跟他有情感纠葛吗?会吏总 有时很不规矩,是吗?所以,教区牧师也未尝不可。那个人穷困潦倒,是不是?但是,我必须澄清这位可怜人的记忆。我以前从未见过他。”

    这句话出口,萨特思韦特便不得不罢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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