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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自然,查尔斯爵士。我们也顺着那个思路展开调查了。我向你介绍克洛斯菲尔德队长,他主抓这个案子,人品正直可靠。我曾向他指出这个调查方向,他也十分赞同,认为巴塞洛缪爵士的专业或许与这起案子有些关联。医生知道许多病患秘辛。巴塞洛缪爵士的文件都整理得井井有条,分门别类。他的秘书林顿小姐帮着克洛斯菲尔德过了一遍所有文件。”

    “没有什么发现吗?”

    “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查尔斯爵士。”

    “房子里有丢东西吗?银器、珠宝什么的。”

    “没丢。”

    “当时都有谁住在那里?”

    “我有个名单,哪儿去了?啊,克洛斯菲尔德拿去了。你们应该见见他。实际上,他现在应该来报告了——”这时门铃响起——“没准儿这就是他。”

    克洛斯菲尔德队长是个大块头,面容刚毅,语速很慢,但蓝色的眼眸中透着聪慧。

    他向上司敬了个礼,上司将他介绍给两位客人。

    萨特思韦特若是单独见到克洛斯菲尔德,恐怕会觉得这位队长非常难以相处。他很抵触伦敦来的绅士名流,都是带着“想法”来的业余人士。不过,查尔斯爵士的情况却完全不同。克洛斯菲尔德队长对舞台光环有种幼稚可笑、不可理喻的推崇。他看过两次查尔斯爵士的演出,而这次能够实实在在地见到有血有肉的真人,他感到激动不已、欣喜若狂。因此,他变得格外友善亲切,话也多了不少。

    “我在伦敦看过你的演出,真的,先生。我和我太太去看的,就是《安特利勋爵的困境》。我的座位在楼下正厅。演出时观众特别多,我们入场前站了两小时才进去。但她就爱看你的戏,别的都不喜欢。‘我一定要看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演出《安特利勋爵的困境》。’她说。当时演出是在帕尔迈尔剧院。”

    “哦,”查尔斯爵士说,“你们也知道,我已经退出舞台了。不过,帕尔迈尔的人还认识我。”他拿出一张卡片,写了几句话。“下次你和克洛斯菲尔德太太再去伦敦城里玩的时候,可以把这个给售票处的人看,他们会为你们挑选最好的座位。”

    “你真是太好了,查尔斯爵士,那我就收下了,非常感谢。她知道后一定会非常激动的。”

    这样一番对话后,克洛斯菲尔德队长已经任由查尔斯爵士拿捏。

    “这案子很不寻常,先生。办案这么多年,我从来没遇到过用尼古丁下毒的。我们的戴维斯医生也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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