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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曾经是。现在我们经常吵嘴。他进城去他舅舅的公司工作了,变得……嗯,有点油滑。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总嚷嚷着要辞职当记者,因为他文笔不错。不过我觉得他现在就是说说而已。他想赚大钱。我觉得大家应该都很厌恶金钱吧,对不对,萨特思韦特先生?”

    听到此话,他便完全领教了蛋蛋的年轻——那种毫无矫饰、傲慢自大的幼稚。

    “亲爱的,”他说,“很多人都厌恶很多事情。”

    “当然,很多人都是蠢驴,”蛋蛋轻快地赞同道,“所以我真的对老巴宾顿的事很伤心。因为你瞧,他真的很招人喜欢。他为我准备过坚信礼等事务,虽说这类事很多都是说说好话,但他做得很好,让人喜欢。你瞧,萨特思韦特先生,我真的信奉基督教,虽然不像妈妈那样举着小手册、做早祷,遵从那些形式,但从心灵上确实信仰,也有一些过去的原因。教会充斥着圣保罗教派的人——实际上,教会就是一团糟,不过基督教本身是没有问题的。因此,我无法成为奥利弗那样的共产主义者。在实践中,我们的信仰会走向非常相似的结果,很多事情相通,关于所有权之类的问题,等等,但区别嘛——好吧,我没必要细说。但巴宾顿一家是真的基督教徒,他们不会四处探听、伺机窥探、任意指摘,待人处世向来宽和。每个人都非常喜爱他们。还有罗宾……”

    “罗宾?”

    “他们的儿子,他在印度被杀了。我……我曾经深深爱着他……”

    蛋蛋眨眨眼,转头凝望远处的海面。

    不一会儿,她收回思绪,将注意力重新放在当前与萨特思韦特的对话上。

    “所以,你瞧,这件事对我的触动很大。假如巴宾顿先生是非正常死亡……”

    “我亲爱的孩子!”

    “哦,该死,这件事太奇怪了!你也必须承认,这件事真是太奇怪了!”

    “但是,刚刚你自己也承认,巴宾顿夫妇完全没有树敌。”

    “这才是奇怪的地方。我想不出任何可能的动机。”

    “都是胡思乱想!鸡尾酒里什么都没有。”

    “或许有人趁他不备给他扎了一针,注‌射​‎了‌些东西。”

    “是啊,里面有南美印第安人的箭毒。”萨特思韦特友善地打趣道。

    蛋蛋咧嘴微笑。

    “就是这样。老套得无迹可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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