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必须考虑到法利先生对你说的可能并不是医生的原话,而是一个门外汉的理解。”
“你的意思是他没说对术语?”
“不完全是。我的意思是,医生们会用专业术语来跟他解释,而他的理解可能会有些偏差,然后他又以自己的方式复述了一遍。”
“所以他告诉我的并不是医生的原意。”
“相当于是这样的。他可能只是搞错了一点点,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
波洛思索着点了点头。“知道他去咨询了哪位医生吗?”他问。
法利太太摇了摇头,乔安娜·法利答道:“我们都不知道他去咨询了别人。”
“他是否跟你提过他的梦?”波洛问。
女孩摇了摇头。
“你呢,康沃西先生?”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我按照他的口授内容给您写了一封信,但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咨询您。我以为是生意上的事。”
波洛说道:“现在我们聊聊和法利先生的死亡有关的事吧。”
巴尼特督察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法利太太和斯蒂林弗特医生,然后决定由自己来叙述。
“法利先生每天下午都会在二楼他自己的房间里工作。我了解到未来他即将进行一次重大的合并。”
他看着雨果·康沃西,对方说:“与统一公交的合并。”
“因为此事,”巴尼特督察继续说道,“法利先生同意接受两家媒体的采访。他极少做这类事情——据我了解,他大约五年才接受一次采访。两位记者分别来自联合新闻集团和统一报社,他们按照约定,于下午三点十五分到达,然后在二楼法利先生的房间门外等着——和法利先生有约的一般都在那里等候。下午三点二十分,一位统一公交的信使带着一份紧急文件抵达,马上被带进法利先生的房间,法利先生送他到门口时对两位媒体人说:‘先生们,很抱歉让你们等了这么久,但我有些紧急事务要处理,我会尽快处理完的。’
“这两位先生,亚当先生和斯托达特先生向法利先生保证,他们会等到他方便的时候。于是法利先生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自此之后就再没有人见到过活着的他了!”
“请继续。”波洛说。
“下午四点刚过,”督察继续道,“康沃西先生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他的房间就在法利先生的房间隔壁。他看见两位记者还在门口等候,十分吃惊。他此时正需要请法利先生签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