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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我不解的是为什么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儿!”

    “后来,我病了,真的非常难受。不只是胃胀,是疼,我的胃疼死了。”

    “我还是没明白你为什么没有死!”

    “拉斯普京,”哈伯德太太说,“他们曾经一再给他下毒,下了很大的剂量,却都没能杀掉他!”

    阿基博姆博先生继续讲述。

    “然后第二天,我感觉好一些,我就把小瓶里剩的一丁点儿粉末拿给一个化验员看,我请他告诉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害得我这么难受。”

    “然后呢?”

    “他让我过几天再来。后来我去的时候他跟我说:‘难怪了!这不是小苏打,而是硼酸。是硼酸。可以滴进眼睛的,没错,但是如果你吞下一勺这玩意儿,你就会一病不起了。’”

    “硼酸?”督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硼酸是怎么跑到瓶子里去的?吗啡去哪里了?”他抱怨道,“我从没见过这么乱的案子!”

    “我一直在想呢。”阿基博姆博接着说。

    “你一直在想?”夏普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西莉亚小姐她是怎么死的。她死之后一定有人进入她的房间,留下了空吗啡瓶和说她自杀的那一小片纸……”

    阿基博姆博顿了一下,督察点头示意。

    “那我不禁要问,谁能够做到这一点?我认为如果是女孩中的一个就简单了,但如果是男的可没那么容易,因为他们要从房子的一边下楼,再上到另一边去,也许有人没睡着,那样就会发现他。于是我又想,这么说吧,假设是这栋房子里的一个人,正好在西莉亚小姐的隔壁,而她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您懂吗?他们俩的窗户都对着烟囱,而西莉亚睡觉时是开着窗户的,这是她出于健康考虑的一种习惯。这样的话,假如他身体强健有力,就能跳过去。”

    “住在房子的另一边、挨着西莉亚房间的是……”哈伯德太太说,“我想想,是奈杰尔和……和……”

    “伦恩·贝特森的,”督察说,他摸了摸手里的纸包,“伦恩·贝特森。”

    “他为人非常和善,确实,”阿基博姆博先生遗憾地说,“对我再好不过了。但是从心理学上讲,知人知面不知心,是这样的吧,不是吗?这是现代理论。钱德拉·拉尔先生找不到治眼睛用的硼酸,他非常气愤,后来我问他,他说是被伦恩·贝特森拿走了。”

    “有人从奈杰尔的抽屉里拿走了吗啡,又用硼酸取而代之,却又被帕特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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