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离不开莉迪亚啊。”他说,“我不得不说,莉迪亚,你是一个很有教养的女人。教养是可以看出来的。我知道得很清楚。不过,遗传真是件有趣的事,这个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像我——其他都是垃圾。”
他的目光闪动起来。
“现在来猜猜谁会来过圣诞节。我给你们三次机会,赌五英镑你们猜不出来。”
他轮流看着两个人。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说:“霍伯里说您在等一位年轻女士。”
“这一定让你们非常困惑——是的,我敢打赌。皮拉尔随时会到,我叫车去接她了。”
阿尔弗雷德严肃地反问:“皮拉尔?”
西米恩说:“皮拉尔·埃斯特拉瓦多斯——詹妮弗的女儿,我的外孙女。我想知道她什么样。”
阿尔弗雷德叫了出来:“老天!父亲,您从没说起过……”
老人正咧着嘴笑。
“是的,我想要保密!我安排查尔顿写信、安排这件事。”
阿尔弗雷德又说了一遍,语气里既有伤心又含着责备的意味。
“您从没对我说起过……”
他的父亲开口了,仍然不怀好意地咧嘴笑着。
“为了勾起你们足够的好奇心!你觉得这个家的新鲜血液会是什么样?我从没见过埃斯特拉瓦多斯,这个女孩长得会像谁呢,母亲还是父亲?”
“您真的认为这样做明智吗,父亲?”阿尔弗雷德又开口了,“综合各方面考虑——”
老人打断了他的话。
“安全,安全。你考虑得太多了,阿尔弗雷德!你总是这样!这并不是我的作风!想做什么就他妈的做什么!这才是我!这个女孩是我的外孙女,家里唯一的第三代。我不在乎她的父亲是谁或他做过什么!她是我的骨肉我的血脉!她要住在这儿,我的家里!”
莉迪亚尖锐地问:“她要住在这里?”
老人飞快地扫了她一眼。“你反对吗?”
她摇摇头,笑着说:“这是您的房子,您想叫什么人住我怎么会反对,我会吗?不,我只是不知道,她——”
“她——你什么意思?”
“她会乐意住这儿吗?”
老西米恩昂起头。
“她身无分文,应该对此感激不尽!”
莉迪亚耸了耸肩。
西米恩转向阿尔弗雷德。
“明白了吗?这将是一个盛大的圣诞节聚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