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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洛平静地说:“但是还有其他证据,小姐。”

    “什么证据?”她声音尖厉。

    “死去的老太太手腕上有一个皮下注射器刺下去的针眼,还有,在耶路撒冷一个寂静而晴朗的夜晚,我去关自己卧室的窗户时,无意中听到了一句话。想知道是什么话吗,金小姐?我听到雷蒙德·博因顿先生这么说:‘你明白的,不是吗?她必须得死!’”

    他看到她的脸慢慢失去血色。

    她说:“你听到了?”

    “是的。”

    女孩直视前方。

    最后,她开口道:“只有你才会留意这种话!”

    他表示同意。

    “是的,这就是我。这种事时常发生。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觉得要调查一番了吧?”

    莎拉静静地说:“我想你是对的。”

    “啊!那你会帮我吗?”

    “当然。”

    她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眼神冷冷地迎着他的目光。

    波洛点点头。“谢谢你,小姐。现在,我请你用自己的话准确地给我讲一下,在那个特别的日子里,你能记起来的事。”

    莎拉考虑了一会儿。

    “让我想想。早上,我出去远足。博因顿家没人和我们在一起。午饭时我看到了他们。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快吃完了。博因顿老夫人的脾气好得反常。”

    “我明白,平时她可不怎么和蔼可亲。”

    “不仅仅是不和蔼。”莎拉做了个鬼脸。

    接着,她描述了博因顿老夫人如何放家人去自由行动的事。

    “这也很反常?”

    “没错,通常她都把他们留在身边,不让他们离开。”

    “你认为,也许是她忽然受到良心谴责——心软了?”

    “不,我不这么认为。”莎拉坦白地说。

    “那你那时是怎么想的呢?”

    “我很困惑,我怀疑她在耍类似‘猫捉老鼠’的把戏。”

    “可以详细说一下吗,小姐?”

    “猫故意放开老鼠,然后再抓住,以此为乐。我想博因顿老夫人就是这种心理。我以为她要玩什么新花样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小姐?”

    “博因顿一家出发了——”

    “所有人吗?”

    “不是,最小的孩子,吉内芙拉留下了,她母亲让她去休息。”

    “她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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