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位警员敲门进来,动作中带着轻微的胜利姿态。
“这是警长发现的,他们说您现在正用得着。”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小心解开了包裹着的手绢。
“上面没有指纹,因此,警官要我十分小心。”
这正是一支由原始工艺制造的吹管。
杰普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的老天,那么说真有吹管杀人这种事了?凭良心说,我原来根本就不相信。”
赖德先生也大感兴趣地探过头来看。他说:“这就是南美人用的武器?我听说过,可从未亲眼看过。现在我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了,我从未见过任何人拿着任何这类东西。”
“这是在哪儿找到的?”杰普警督问。
“它被塞在一个座位后面看不到的地方。”
“哪个座位?”
“九号座位。”
“那可太有趣了。”波洛说。
杰普转头看他。“有什么有趣的?”
“那正好是我的座位。”
“嗯,你觉得很奇怪吧,肯定是。”赖德先生说。
杰普皱了皱眉。“谢谢,赖德先生,你可以走了。”他回头对波洛咧了咧嘴。
“是你干的,老家伙?”
“我的朋友,”波洛很有尊严地说,“如果我杀人,可不会用南美印第安人的毒针。”
“这的确有点下作,”杰普说,“不过也很有效。”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认为用这种武器的人是个不用脑子的暴徒。”
“无论是什么人干的,他的时机把握得再好不过了,这家伙一定是个疯子。我们还有谁没问过?只剩一位姑娘了。简·格雷,听上去像历史书里的名字。”
“她很迷人。”波洛说。
“是吗?所以你根本不是一直在睡觉,你这老家伙。”
“她很漂亮,而且有些不自在。”
“不自在?”杰普警觉地问。
“哦,我的朋友,女孩子的不自在常常是由于某个小伙子,而不是谋杀。”
“也许你是对的……哦,她来了。”
简的回答简单明了。她在布鲁顿街一家美发厅工作,住在哈罗盖特街,从皮内返回英国。
“皮内,嗯?”
之后的问题是关于导致这次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