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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妇­​。可怜的老斯蒂芬——只要他能回心转意,甩掉她……”

    她也拿出自己的烟盒,并接过霍布里夫人递过来的火柴。乘务员连忙说:“对不起,夫人们,飞机上不能抽烟。”

    塞西莉·霍布里说:“见鬼。”

    赫尔克里·波洛先生想的是:“那位姑娘很标致,从下巴上看是个很有决断力的人。她为什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为什么那么坚决地不看对面的英俊小伙子?显然她很在意他,而他也……”

    飞机微微往下一沉。

    “讨厌。”波洛先生想,赶紧闭上了眼睛。

    在他身旁,布莱恩特医生用紧张的双手抚摸着长笛,想:“我很难作出决定,很难啊。这将是我一生的转折点……”他小心翼翼地将长笛从笛盒里拿出来。音乐使人远离一切尘世的烦恼。他浅笑着将笛子放在嘴边,然后又放了回去。

    他身旁那位留小胡子的小个子男人已经睡得很沉了。刚才飞机有一阵子小小的颠簸,那人明显地脸色发青。布莱恩特医生很高兴自己既不晕船也不晕车,更不晕飞机。

    老杜邦对身旁的小杜邦用法语嚷道:“这很明显嘛,他们都错了。那些德国人、美国人还有英国人,根本不懂如何鉴定史前陶器的时间。比如萨马拉的器皿……”

    儿子让·杜邦似乎有些不以为然,故意轻描淡写地说:“你这么说得拿出所有相关证据才行……”

    他们就这样一直闲聊着。

    阿曼德·杜邦打开一只手提包。“比如这些库尔德人的烟杆,刚出厂不久,但它们上面的图案与公元前五千年前的装饰图案几乎一模一样……” 他连说带比画,手一挥,差点儿弄翻了乘务员正往他面前放的盘子。

    侦探家克兰西先生从诺曼·盖尔的座位后面站了起来,向机舱那头走去。他从风衣兜里取出笔记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构思自己的犯罪。

    坐在他身后的赖德先生在想:“我一定要坚持住,尽管困难很大,这次分红我一定要增加留存,一旦过了这一关……”

    诺曼·盖尔站起身去了洗手间。他一走,简就拿出小镜子,急切地察看自己的妆容,还补了补妆。

    乘务员将咖啡放到她面前。

    简向窗外看去,英吉利海峡在太阳下闪着蓝光。

    一只黄蜂在克兰西先生的头上盘旋。他不经意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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