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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泛之辈,”他说,“我已经有所了解了。”

    他继续检查房间。在脸盆架前他驻足片刻,那上面摆了一大排瓶瓶罐罐,以及各种洗面霜。

    然后他突然跪下来,开始检查那块地毯。

    莱利医生和我马上凑过去,看见他正在检查一小块深褐色的污渍。在褐色的地毯上,这块污渍几乎看不出来。实际上只是因为它的一部分蔓延到了白色条纹上,才使这块污渍得以被发现。

    “你觉得是什么,医生?”他说,“是血迹吗?”

    莱利医生也跪下来。

    “可能是,”他说,“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想办法确认。”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波洛先生继续检查水罐和洗脸盆。水罐放在脸盆架的一边,洗脸盆是空的,但是在脸盆架旁边放着一个空的煤油罐,用来盛脏水。

    他转向我。

    “护士小姐,你是否记得在你十二点四十五分离开莱德纳太太的时候,这个水罐是在洗脸盆里还是洗脸盆外?”

    “我也不能确定,”我想了一会儿后说道,“我觉得它是放在洗脸盆里面的。”

    “啊?”

    “但是你知道,”我匆忙说道,“我这么想仅仅是因为它通常都是这样的。仆人们在午饭后会把它摆在那里。我只是觉得如果它没在那里,我应该会注意到的。”

    他很赞赏地点点头。

    “是的,我了解这一点。这是你在医院接受的训练。如果病房里的什么东西放乱了,你可能会下意识地把它摆好,自己却不会注意到。那么在发生谋杀案以后呢,和现在摆放的样子一样吗?”

    我摇摇头。

    “我当时没注意。”我说,“我一心只想着看看屋子里有没有地方可以藏人,或者凶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肯定是血迹,”莱利医生站起身来说道,“这很重要吗?”

    波洛困惑地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摊开双手。

    “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也可能毫无意义。如果要我来说,我觉得凶手碰过她,手上沾了血。很少的一点点,但终究是血,所以他走到这里来洗了手。没错,有可能就是这样的。但我不能贸然下结论说一定是这样。这块血迹也可能什么意义都没有。”

    “应该只是很少的一点血,”莱利医生有些拿不准地说,“没有血喷出来或者其他类似的情况。可能只是从伤口里渗出了一点点血。当然,如果他去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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