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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相当清晰。”他暂停了一下,“也许是我的想象,先生,但是听起来有些像是外国人。那个r的发音很重。”

    “这么一说,可能是苏格兰口音呢,唐纳德。”威德伯恩夫人笑着对罗斯说。

    罗斯也大笑起来。

    “我是无辜的。”他说,“我当时在餐桌上。”

    波洛又一次对管家开口了。

    “你认为,”他问道,“如果再次听到那个声音,你能认出来吗?”

    管家犹豫了一下。

    “这我不敢说,先生。可能可以,我想我可能可以认出那个声音。”

    “谢谢你,我的朋友。”

    “谢谢你,先生。”

    管家低头告退,始终保持着一个教士的派头。

    蒙塔古·康纳爵士还是非常友善,继续扮演散发旧世界魅力的角色。他想劝我们留下打打桥牌,我婉拒了——赌注比我能负担的要大。年轻的罗斯看到有人接手,似乎也轻松了很多。其他四人开始玩牌,我和罗斯坐在一旁观战。那一晚就这么过去了,波洛和蒙塔古爵士最后赢了不少钱。

    我们向主人道谢离开。罗斯也和我们一起走了出来。

    “奇怪的人。”我们在夜色中步行时波洛说道。

    那晚天气很好,我们决定继续走一会儿再拦出租车,而不是打电话叫车。

    “是的,奇怪的人。”波洛又说了一遍。

    “非常有钱的人。”罗斯颇有感触地说。

    “我想是这样的。”

    “他似乎对我很有好感。”罗斯说,“希望这能持久。有这样的人在后面支持很重要。”

    “你是一名演员吗?罗斯先生?”

    罗斯说他是。我们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这似乎让他有些不开心。显然,他最近参演了一部翻译自俄国原作、情节悲戚的戏,而且赢得了不少好评。

    等波洛和我想办法安抚了他的情绪之后,波洛像是不经意地问道:“你认识卡洛塔·亚当斯,对吧?”

    “不。我只是今晚在报纸上看到她的死讯。药物过量还是什么的,这些姑娘总是做些蠢事。”

    “很悲伤,是的。不过她是个聪明人。”

    “也许是吧。”

    他显出那种除了自己,对其他人的表现都缺乏兴趣的样子。

    “你看过她的演出吗?”我问道。

    “没有。她那类表演和我这一行不太相同。现在好像很红,但是我想不会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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