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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有一次事情都快办成了。当时她找到他,并且提出了离婚的要求,他说他完全同意,可是身边没钱带女人到旅馆开房间,于是她就把钱全都给了他……没想到钱一到手,他就远走高飞,从此再也没有音讯了。要我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卑鄙的吗?”

    “老天!”我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哎呀,我的朋友黑斯廷斯吓坏了。”波洛说道,“小姐,你说话可得小心一点。他已经落伍了,刚刚从高尚圣洁的地方回来,还听不惯摩登的话呢。”

    “哦,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尼克睁大了眼睛说道,“我是说,大家都知道这世上有这么一号人,不是吗?但我管他叫可耻的下流坯子。可怜的弗莱迪当时手头很紧,简直走投无路。”

    “是呀,是呀,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小姐,你的另一位朋友,那位可敬的查林杰中校呢?”

    “你是说乔治?我早就认识他了,最近五年来往更多了。他是个好人。”

    “他希望你嫁给他……是吗?”

    “他时不时跟我提这事儿,要么在半夜三更,要么在喝了几杯酒之后。”

    “但你一直无动于衷。”

    “他跟我结婚有什么用呀?我们俩都是穷光蛋,而且跟乔治在一起时间一长,就很无聊的。他总是说那些球赛呀、学校生活呀,诸如此类的话题。说到底,他都四十岁了。”

    听了这话,我微微皱了皱眉。

    “是啊,一只脚已经踏进坟墓了。”波洛说道,“哦,别介意,小姐,我是个爷爷辈的人……来日不多了。现在,请跟我再说说这些意外事故吧。比如那幅画像?”

    “我又把它挂上去了。这次换了一根新绳子。如果你愿意,可以去看看。”

    她领着我们走出客厅。那是一幅画框沉重的油画,仍旧悬挂在床头正上方。

    “小姐,方便的话……”波洛含糊其辞地嘟囔了几句,说着就脱下鞋子,跨到床上去了。他检查了那幅画和绳子,又小心地试了试画的重量,然后做了个表情生动的鬼脸下来了。

    “这玩意儿砸在头上可绝对不妙,小姐。以前挂这幅画的绳子也是现在用的这种钢丝绳吗?”

    “嗯,是的,但没有这根粗。这次我换了一根粗点儿的。”

    “可以理解。你有没有检查过原来那根钢丝绳的断口,是磨断的吗?”

    “大概是吧,我没有特别注意。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我现在很想看看那根绳子。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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