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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知道那个时候已经凌晨了,周围很静,一切都看着阴森森的——就像侦探里写的。我说的真是废话。”

    他站起来。“好吧,如果你没什么再——”

    “谢谢你,阿巴思诺特上校,没别的了。”

    军人迟疑了一会儿。起初那种被“外国人”盘问而产生的天然的厌恶感消失了。

    “至于德贝纳姆小姐,”他尴尬地说,“我保证她没有问题。她是个普卡·萨布 。”

    他有些脸红地走了出去。

    “‘普卡·萨布’是什么意思?”康斯坦汀大夫感兴趣地问。

    “意思是德贝纳姆小姐的父亲和兄弟跟阿巴思诺特上校受过相似的教育。”波洛说。

    “哦,”康斯坦汀大夫失望地说,“这跟案件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错。”波洛说。

    他陷入了思考之中,轻轻地敲击着桌子,然后,他抬起了头。

    “阿巴思诺特上校抽烟斗,”他说,“在雷切特先生的房间里我发现一根烟斗通条,而雷切特先生只抽雪茄。”

    “你认为?”

    “他是迄今为止唯一承认抽烟斗的人,而且他知道阿姆斯特朗上校——也许真的认识他,只是不承认。”

    “所以你以为可能——”

    波洛猛烈地摇了摇头。

    “这是——这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这么一个可敬的、有点傻气的、正直的英国人不可能在一个人身上刺十二刀!我的朋友,你说这怎么可能?”

    “这就是心理学。”布克先生说。

    “而且要尊重心理学,这个案子有个特征,不过不是阿巴思诺特上校的特征。咱们还是见见下一位吧。”

    这次布克先生没再提意大利人,但心里仍然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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