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她在哪儿?”
老太太敏锐地看了他一眼。
“我得问问你,为什么问我这些问题。跟现在这个案子,车上的谋杀案,有关系吗?”
“有这样的关系,夫人。被杀的那个人就是绑架阿姆斯特朗太太女儿的主谋。”
“啊!”
德拉戈米罗夫公主的两道剑眉拧在了一起,身子也稍稍挺直了。
“照我看,这起谋杀做得真是大快人心!请原谅我的观点有些偏激。”
“这很正常,夫人。现在我们再说说您没有回答的问题。琳达·阿登的小女儿,阿姆斯特朗太太的妹妹,现在在哪儿?”
“我真不知道,先生。我跟年轻的一代人没什么往来。我认为她几年前嫁给了一个英国人,去了英国,但现在我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她停了片刻,接着说道:
“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先生?”
“只有一件事了,夫人。有关您的私人问题。您睡衣的颜色。”
她微微抬了抬眉毛。“我想你问这种问题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的睡衣是黑缎子的。”
“没有问题了,夫人。非常感谢您这么爽快地回答我的问题。”
她那带着沉甸甸戒指的手微微做了个手势。然后她站起身,其他人也跟着起身,但是她站住了。
“请原谅,先生,”她说,“能问问尊姓大名吗?你很面熟。”
“夫人,我叫赫尔克里·波洛,静候您的差遣。”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赫尔克里·波洛,没错,我想起来了,这是命运的安排。”
她走了,身板很直,但动作有些僵硬。
“真是一位贵妇人啊,”布克先生说,“你觉得她怎么样,朋友?”
但赫尔克里·波洛只是摇了摇头。
“我在想,”他说,“她说‘命运的安排’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