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太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设法嫁祸给约翰,”我说,“栽赃给劳伦斯更容易啊。”

    “没错,但这纯属偶然。所有对劳伦斯不利的证据都是意外事件引发的,显然这让这对阴谋家十分烦恼。”

    “案发后,劳伦斯的举止确实很异常。”我沉思着说。

    “是的。你一定知道这背后的含义了?”

    “不知道。”

    “你不明白吗,他以为辛西亚小姐犯了罪。”

    “不,”我惊讶地大喊,“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自己也差点儿这么想。当我问韦尔斯先生有关遗嘱的第一个问题时就产生了这个念头。后来又发现了她配制的溴化铵药粉,还能惟妙惟肖地装扮成男人,就像多卡丝说的。对她不利的证据真是比其他人都多。”

    “你在开玩笑,波洛!”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在那个谋杀之夜他第一个走进他母亲的房间时,是什么让他脸色变得如此苍白?他母亲躺在那儿,很明显是中毒了,他扭过头,看见通往辛西亚小姐房间的那扇门没闩。”

    “可他宣称他看见门是闩着的!”我大叫。

    “确实如此,”波洛干巴巴地说道,“这就更让我怀疑了。他在包庇辛西亚小姐。”

    “但他为什么要包庇她?”

    “因为他爱上了她。”

    我笑了。

    “那你可就弄错了!我刚好知道一件事,他才没有爱上她,而是很讨厌她。”

    “谁告诉你的,我的朋友?”

    “辛西亚自己。”

    “可怜的孩子。她很忧虑吗?”

    “她说她根本不在乎。”

    “那她肯定很在乎,”波洛说,“女人啊!”

    “你说的关于劳伦斯的事让我大吃一惊。”我说。

    “但是为什么呢?这太显而易见了。每当辛西亚小姐跟他哥哥说说笑笑时,他就面带愠怒,不是吗?当他走进母亲的房间,看到她明显是中毒了,就仓促地得出结论,即辛西亚一定知道些什么。他几乎被绝望所驱使。他先用脚把咖啡杯踩得碎碎的。他记得前一天晚上是她和他母亲一起上楼的,于是决定不给人任何机会去检测杯子里的东西。从那以后,他就费力地但非常徒劳地坚持‘自然死亡’这个观点。”

    “那么,那个‘额外的咖啡杯’又是怎么回事?”

    “我很肯定是卡文迪什太太藏起来的,但是我得弄清楚。劳伦斯先生根本不知道我说的是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