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委屈小狗又抽抽搭搭哭起来。
“讨厌死你了纪岱朝,你怎么这么坏呀!如果不是你欺负我,我怎么会想出这么白痴的注意。”
她抬头,眼角挂着眼泪,五官却依然漂亮的惹人注目。
“还是团体项目,我怎么能不跑嘛…呜呜呜…”
为了求证,叶姝鼓足了十分的勇气,但是没想到出了这么大个意外。虽然得到了最后的答案,可她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纪岱朝知道自己又犯错了,连忙换下那副表情,动作轻柔的给对方擦眼泪。
哭了那么久,娇气包早就没有更多的眼泪可以流了,可是那双肿胀的眼睛还是掉了几滴,可见是真的伤心了。
“对不起,是我欺负你还让你不安,是我的错。”
他把人重新抱回怀里,下巴蹭着小狗的头顶,一双手轻缓地拍打着委屈的人。
“是我坏,所有事情都是我引起的,宝贝很好也好乖,是我的问题。”
这是第一次在纪岱朝嘴里听到他叫她宝贝,原本受伤的心情一下变得很明朗。
虽然还是很害羞,但是叶姝喜欢这样,她喜欢被纪岱朝珍视的样子。
“不要凶我,我不喜欢。”
“好。”
3.
叶姝和纪岱朝就是一类人。
这是纪岱朝从一开始接近对方就明白的事实,也是因为这个,他才会处心积虑的侵犯占有她。
他们都从对方的手中获得了想要的东西。
有爱,有欲更甚者是信任。
信任,在动物性很强的人身上是比爱和欲更重要的存在。哪怕叶姝在人群中足够耀眼也足够受欢迎,但她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别人喜欢她,她知道是因为皮囊,但是这看似好像很笨拙的漂亮人却深深地明白,皮相终会逝去,韶华不再时一切的喜欢便没有了意义。
和纪岱朝不同,却又和纪岱朝那么相似。
他们对于自身的优势清楚的明白着,却又近乎悲观的抗拒着用优势去换取情情爱爱。
只是纪岱朝是清醒的悲观,而叶姝却用乐观掩盖。
‘可是我现在就是漂亮啊。’
这是叶姝面对每一个追求者都会自我承认的事实。
‘那大家喜欢我也确实很合理。’
知道然后又拒绝。
可是面对纪岱朝,因为同类的吸引,他们好像天生就该走到这一步。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