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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的栀子花的花苞,想摆在家里。

    于是花店老板帮她把白百合和马蹄莲裹在一处制成花束,未开花却能闻到淡香味的栀子花用报纸包好,不见光花便开得晚些长些,也方便手捧花束的玉伶将花苞放在她的小布包里,容易携带。

    玉伶走出花店时,花店老板也一起送她出来,眼见门口一个穿军装的年轻小哥,便贯彻那股热情劲,送着玉伶又向他搭话,问他可是需要买一些花。

    玉伶当然也是看见了的,知道他是陈一乘的司机,她借着花店老板搭话的势头,假装不认得他也没看见他,目不斜视直往前快步走。

    “甄小姐。”

    玉伶听到这一声,驻了脚步,回头时面带微笑,心里却叫苦不迭。

    江雍不在锦锡,她可不想招惹陈一乘,否则都没人给她收拾烂摊子。

    更何况说得越多,错得就越多,纸没有包的住火的那一天。

    所以不见就是最好的,碰巧的也要避过去才行。

    玉伶也没有忘记陈一瑾那个大麻烦,她都把他的名片撕了个粉碎,决定了不会去咖啡厅见他,也不会去他的画室,不然她总感觉要是她再见陈一瑾一面,他准会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踹不脱也甩不掉。

    谁叫他总是一副厚着脸皮又干着荒唐事的德行。

    玉伶瞧着这位司机生的圆目圆脸像是个好说话的,她仍然装作不识得他,轻微皱眉回道:“……请问您是?”

    “我们陈老板想请甄小姐一起用个便饭。”

    真是怕了什么就来什么。

    连这种叫“陈老板”的套话都来了,不就是没想搞那些弯弯绕绕,直截了当地认定她是真知道“陈老板”是谁了。

    可她前脚才对陈一乘说过自己在锦锡只有江雍这一个便宜表哥,眼下连个莫须有的亲近一点的亲戚都编不出来。

    要不然就可以随便胡扯自己要在医院照看亲人,脱不开身。

    “陈老板也是忙人,不费多少时也不会耽误甄小姐的事。”

    玉伶越来越觉得这个司机是个精明的,她还没开口便来堵她的嘴了。

    心下烦得很,几个念头转过,面上却只微微蹙眉,好似有些为难,说道:“我就现在有些时间,晚会儿就要回家了,表哥管得严,去不得了。”

    哪想她这话正好合了对方的意,他说道:“那好,赶了趟,陈老板现在正等着甄小姐。”

    玉伶以为他口中说的便饭是像上回晚间那种要喝酒的场合,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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