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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

    江雍侧身看向她。

    玉伶脑子一热,只想着他今天走了,不知下回何时才能再见他,心间蓦然窜上来一个念头,还没说话便脸开始熏热起来,偏头避开他的视线,手不松劲,声如蚊呐,说:“……不要走。”

    “伶伶喜欢您,很早之前就喜欢了。”

    虽然玉伶知道诸如此类的话她在江雍面前说过好些遍,但她认为从没有哪一次是说得这般认真的。

    她坚信所有男人都有同一个弱点——

    那就是对喜欢自己的女人不会太过心狠,他们需要这种被别人爱着的感觉,小的时候是母亲,大了便是别的女人,改不了的。

    谁都喜欢只说给一人听的甜言蜜语。

    只不过玉伶正狂跳着的心和接吻之后身下的濡湿感几乎都要把她自己骗了过去。

    “那便安分点,我并不会亏待你。”

    江雍许是听过太多女人和他说这种话,顺口而出的语句似是已经说过了很多遍。

    但她能体会到他冷漠的语气似乎温柔了许多。

    “关于这次陈一乘的事,我会给你一笔钱。”

    玉伶明白他是在和她划清界限,于是在这时松开他的手,低着头,原本被江雍别在耳后的发丝尽数垂落在床单上,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摇了摇头,冒着胆子打断他的话:“江老板,伶伶不要那些。”

    “我能和您一块去江上游船吗?”玉伶小声说着,好似这是她想了很久的事情,“在晚上看那隔岸江景,好么?”

    她一直都没摸清江雍的喜好,只能这样想尽办法去试探他。

    果然偏好温柔浮于表面的他并不喜欢被玉伶这样插话,他对她的请求置若罔闻,继续说着:“那笔钱在谢沛那里,想要就去夜场里找他手底下的人即可。”

    玉伶哪敢主动去找谢沛,他那个要生吞活剥她的架势叫玉伶都不敢试想再见他一面,只怯声学着江雍说着模糊的话:“不要……”

    “伶伶乖一些,我不在锦锡的时候,谢沛可以护着你。”

    “江老板要去哪里?”玉伶猜不中也顾不得江雍会不会厌弃她,打定主意做戏就要做全套,忙抱住他的手臂,“大姐也说要走,就……就……”

    玉伶说到伤心处的眼泪自是簌簌掉落,噎着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伶伶莫不是在存心咒我?”

    江雍随意调侃了她一句。

    玉伶的心在他的手再次落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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