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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闷疼。

    这一切都和她有关系,而且关系大了,这是毫无疑问的。

    陈一瑾走到床边,抓住玉伶提着扯着毯子的手腕,再次逼问她,说道:“我在问你,你们今晚干了什么?”

    玉伶被他突然的动作吓慌了神,没怎么细想就回道:“和你没有关系。”

    倒是说出了真心话。

    他并没有任何资格来质问她,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又挣不开,玉伶也开始烦了起来。

    就像她在那家咖啡厅烦他自作多情的帮忙,也烦他那些无知又狂妄的言语和要求。

    陈一瑾则被玉伶的绝话气到七窍生烟。

    床边放着玉伶换下来的校服裙和她的衬裤,她现在只穿了文胸和那个佣人为她准备的陈一瑾的旧衬衫,下面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穿。

    玉伶看着陈一瑾随手把她的衬裤拿起来,甩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迎着他的视线,听他说道:“你们做什么龌龊事还要脱到这样一干二净?”

    说罢还把那条底裤递到玉伶眼前,生怕她看不见。

    玉伶都快被他的言行气笑了。

    只是陈一瑾的手劲是真的大,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疼得她笑不出来只能直皱眉。

    玉伶回话时,当然还是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你不都知道了,问来作甚?”

    “既知道问来没用,那岂不是和你无甚干系?”

    说完心情大好的玉伶突然有些后悔。

    她认为此时陈一瑾看她的眼神和谢沛有些像,都是那种慑人的可怖目光。

    就在玉伶担心他会不会打骂她的时候,阴沉的陈一瑾却只看了玉伶几秒钟,倏忽间松开了她的下颌,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玉伶还以为他要摔门而出,但陈一瑾也只是随手带上了房间的门。

    他的手上还拿着她的那条白色底裤。

    她在心里叹了一句,大家门户的少爷当真还是有足够教养的。

    只是她的那条衬裤不知道还能不能要回来了。

    ……

    而陈一瑾在走出客房的门之后,才发现头脑发热的自己把玉伶的衬裤也一并拿了出来。

    脸在发烫,就连耳廓都在毫无理由地发烧。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仍然在气恼还是别的什么心情。

    更何况他到底在气什么?

    他自己都说不明白。

    这一整个晚上都燥郁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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