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合该是读书上进的年纪,这些糟七糟八的事情莫要乱想了。”

    玉伶从未见过这样倒贴还无动于衷,甚至想要管教她的男人。

    “我没有乱想,我现在想的就是您。”

    玉伶将手搭上了陈一乘的手腕,他突兀出来的骨节触摸起来像是能刺穿一切谎言的刀刃。

    可他比她要高上许多的温度也似是烫到了她的心尖。

    陈一乘看着玉伶的眼神因为她的话而变得锋利,他并不相信她的说法。

    也许她说过的所有话语他根本一句都不会相信。

    玉伶明白,所有男人都有危险的一面,无论在此之前他到底有多么温柔。

    而且,陈一乘已经不再把她当孩子一般看待。

    玉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她缩回了自己的手,交握在身前,又说:“我……只是不想就这样草草出嫁。”

    “那位老爷看中清白,玉伶没了他就定会弃了我,婚事也就做不得数了。”

    玉伶没等陈一乘回她,直接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就将自己的唇覆吻上去。

    但他很快就偏头避了去,玉伶连他的唇角都没能碰到,大抵只擦过了他下颌处一点点短硬的胡茬。

    然后他也拂去了玉伶碰触他的手。

    “既然不自重,想要破处多得是法子,”陈一乘现在对玉伶说话时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半分柔语,他的视线落到了书桌上砚台旁的镇尺,“拿着这东西自己‌插​‎‌进‌​去便是。”

    玉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那方紫檀镇尺,棱角圆润,上面还有雕刻出来的花纹印记。

    但绝对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东西。

    玉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

    玉伶应下,拿起那对镇尺的其中一个,坐回了沙发。

    横竖陈一乘已经说了她不自重,现下要是连点决心都拿不出来,今晚肯定是成不了事的。

    夜蝶……

    玉伶的心突然酸楚到连自己的舌根都仿佛因此而麻过了劲,什么话都说不明白,越说只会越乱,他也不会信。

    她在陈一乘的视线之下将手探入裙底,将自己的底裤扯到脚踝,然后把那冰冷的镇尺夹到被长裙盖住的两腿之间。

    玉伶迟疑了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