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对谁说。

    但玉伶又听到了陈一乘沉稳的声音,他看向江雍,却说:“别理他,他也爱和别人较劲,我也管不了了。”

    她只当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桌下餐布里握成拳的手都渗出了汗,她似乎都已经幻想出来陈一乘用这种声线呼出带着​情‌​欲‎的喘息。

    玉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可她大抵知道,她想和陈一乘上床,她想看到他那平静表象下失控的另一面。

    对于江雍,她也怀有同样的心情。

    只是她都还没能做到。

    玉伶摸索着自己黑裙的口袋里那几颗被油纸包好的姜糖。

    手指捻动油纸,褶皱所带来的粗糙感觉仿佛是陈一乘说话时递到她耳中的颗粒感,每一个字都能让她牢牢记住。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江雍希望今晚她能爬上陈一乘的床。

    但是他却放纵着她的一切所作所为,没有刻意的计划,只对她稍作外人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的即兴提点。

    他真的不担心事情会在她的手上被彻底搞砸吗?

    陈一瑾用余光看着玉伶失神脸红不语的表情,也不再和她多说一句话。

    ……

    玉伶没有再用她那骄纵的脾气出任何风头,只管吃自己眼前的菜,没有人转动圆桌便停筷喝茶。

    周边的人敬过一轮酒,都开始各敬各的时候,玉伶起身走到江雍身边,柔声对他说道:“表哥,玉伶也想给军座敬酒。”

    说着不是给江雍听的话语,陈一乘刚才也这样做过。

    玉伶自作多情地这般想着。

    江雍并没有阻止她,而是给递给她一只空的酒杯,又给她斟满了一杯酒,对陈一乘说道:“还请军座给我这不懂事的表妹一个面子。”

    “她旁的人一概不让不理,从小只崇拜能带兵打仗的人。”

    陈一乘听罢,将自己面前的分酒器递到玉伶手中,让她给自己空空的酒杯斟酒。

    意下之,她斟多少,他就喝多少。

    的确是给她面子了。

    玉伶接过时,指尖触到了他粗糙的掌心,也只有那么一瞬,像是有那么一颗火星溅到了自己身上,另一只端着酒杯的手微颤,满溢的酒液晃落了一些到手上。

    她并未给陈一乘斟满,只斟了叁分之一,说道:“玉伶敬您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