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很沉,有些睁不开。
“水……”
“亲爱的,你醒啦?”
口中温柔的塞进一根吸管,陈无用力吸了一口。
甘洌的水在口中流淌,冲散了喉咙处的铁锈味道。
不过喉咙还是有些痛,像是干裂一样。
湿毛巾在自己脸上擦了擦,陈无皱了皱眉头,总算是睁开了双眼。
灰白色长发轻轻挠着自己的脸,平静的蓝紫色双瞳中,倒映着自己干净疲倦的脸,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
陈无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一句话也不想说,什么也懒得问。
直到埃梅利脸上升起不自然的红晕,娇嗔着瞪了陈无一眼。
“看什么呢!”
陈无笑笑,扯着嘶哑的声音,“看老婆呢!”
埃梅利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一双玉手胡乱的在陈无的脸上摸着。
然后……
陈无的视线,就被埃梅利遮住了。
感受到自己脑后的柔软,陈无想了想,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个弧度。
“埃梅利。”
“怎……怎么了?”
“膝枕很舒服哦……”
“才没有!”
“嘿嘿……”
……
“哎……别再喂狗粮了,我已经撑的吃不下了。”
荧在旁边单手捂脸,满心绝望。
怎么会有这样天天撒狗粮的人啊!不腻歪吗!
荧对这种行为表示深恶痛绝!
“谢谢你,人类!”
听到这个声音,陈无精神一震。
“特……特瓦林!”
“是呀,我们现在就在特瓦林的身上啊。”
派蒙的声音在陈无耳边响了起来。
陈无挣扎着坐了起来。
“诶呦,后背疼!”
和缓的流风吹拂在陈无的脸庞上。
一头黑色碎发被风吹动。
露出了他此时稍微有些慌张的面容。
“对......对不起!”
“不是哦,特瓦林很感激你呢,不必慌张!”
温迪坐在龙头上面,安慰了一下陈无。
“没错!”
派蒙叉腰。
陈无额头流下并不存在的虚汗。
“那就好、那就好......”
“陈无小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