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杨默默地深吸了口气,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面色冷清地坐在那里,心里在努力地静了又静,静了又静,然后,他站起来绕开她,走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拿起杯子,就感到一道灼灼的目光直直地朝他投来。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玻璃杯,轻轻闭上眼睛,心里再次静了又静,静了又静,最后,他沉默地放下了杯子,径直回了客房。
都说女人是最不可理喻的生物,果然,确实,真真如此。
第二天早上,林安悦没有下楼吃早餐,江亦杨在前院照料完花草,又把一楼前前后后打扫了一遍,楼上还没有动静。
今天不是周末,按理说她应该要去上班,他正疑惑时,楼梯上传来缓慢的脚步声,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转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杂志,刚翻开,又觉得哪里不对,立即又把它放了回来,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林安悦穿着家居服,头发蓬乱,眼神涣散,猫着腰双手抱胸,一幅很冷的样子,她慢悠悠从楼上踱下来,脚步声听起来有气无力。
她根本没有去看江亦杨,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似的,一头钻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期间不停地打着喷嚏。
江亦杨走过去,看着她问:“你怎么了?”
她也不看他,一边用纸巾拢着鼻涕,一边嘶哑着嗓子说:“不用你管!”
“你是不是生病了?”
“跟你没有关系!”
江亦杨走近两步,伸手出,在她的额头上一探,好烫,再看她的脸,整个脸庞都是红的。
他眉心微蹙,“你在发烧。吃药了吗?”
林安悦终于抬起头瞥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说:“不用你管!”
江亦杨一言不发,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抓起门口盒子里的车钥匙,径直就朝门外走去。
“江亦杨!你干嘛!你我放下来!你放我下来!”林安悦拍打着他,朝他大声嚷嚷。
她浑身无力,他被她拍打着,却感觉不到疼痛,她的身体也是烫的,江亦杨加快脚步,径直把她抱进后座,扣上安全带,锁好车门,一踩油门,将车呼地开了出去。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说:“你发烧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林安悦有气无力在缩在沙发上,目光呆滞,浑身软弱难受,对于他的暴力,她根本无力反抗。
她埋怨地瞟了瞟前面的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