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家还好吗?”陆磊褪去披风,露出两腿的泥泞来。
素云没注意到,自顾的收了披风挂在架子上。
陆磊已经将外裳飞快的脱掉,团成一团,丢进了脏衣篓,扯着他的手就往洗漱间去。
“今日去寻你,他们说你们去了西边,有什么危险吗?”
素云从未问过陆磊每天做什么,今日突发奇想的就想问问。
“封大人收到信,说有船只夹带私货,查看了一番,倒没有什么?”
陆磊闷闷的道,声音有些疲惫。
“定了什么日子搬去南城?”他见素云又想问话,赶紧将话题岔开,生怕漏了些什么出来。
“四月二十一,卫妈妈说先让那两个婆子和一个侍女先过去,其他的人等我们收拾好了细软,在一起过去。”
素云一提南城的宅子,兴致就来了。
陆磊打断她的话,“娇娇儿,你说给我新作的中衣,可好了,我想今天试穿下。”
素云忙道:“好了好了,我拿来给你试试。”
从箱笼里翻出新做的中衣,就发现,陆磊已经裹着澡巾子过来了。
她有些疑惑吗,这人平时都巴不得洗澡的时候,多占点便宜的,今日怎么反常的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出来了。
看着陆磊的神态有些疲惫,倒也不说打扰他,道:“我去看看外间可还有热水,给你冲杯茶喝。”
“好。”陆磊接过中衣就拉了帐子,。
素云便道是怪哉,平日里巴不得连中裤都不穿的人,怎么换个中衣还要拉着床帘子的。
也没多想,便在小泥炉子上,取了滚烫的水,冲了一壶茶,就听到陆磊轻微的鼾声。
陆磊睡觉很少打鼾,除非的累极了。
她便蹑手蹑脚的贴过去同睡了。
只到了半夜,觉得不对劲来,陆磊的身上,只火热的吓人,那呼出的气息,喷在脖子里,都烫人了。
赶紧裹了外衣,叫了卫妈妈去寻大夫。
那个素未谋面的车夫却道:“夫人若放心,让我给大人看看。”
素云慌不择路,赶紧唤了他来。
那车夫只搭眼一看,道:“大人这是受了刀伤。”
“他昨天洗澡还好好的,就是有点累,直接睡了。”素云边说便觉得不对劲,扯开那中衣上身好好的,腿上却隐隐约约的露出一些血丝,撩开裤腿才看见到,一道深深的伤疤,被纱布胡乱的裹了,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