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洋只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表情才稍微有些变化，但就这点变化足以让宋天恩大受鼓舞，暗想：他果然也是知情者之一，也许还是参与者。

    “我和他们都是朋友，他们都混的不错，但谁也不高兴带我，所以我跟他们很多年没联系，不熟。”

    吴洋说了结论，宋天恩知他想撇清干系，但现在可不是撇清干系就没事的程度。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宋天恩的话让吴洋的脸色变了，他的目光回避了片刻，旋即他故意去拿了瓶啤酒，假装掩饰刚才自己的失态。

    “什么鬼不鬼，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都什么年代了，我是无神论者。”

    “吴洋，你知道余青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

    “跳楼。”

    “可能压力太大了吧。”

    “不，他跳楼的前一天我也像这样找到了他，然后问他知不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还给他看了这张照片。”

    “然后呢？”

    “鬼通常来说是不能直接杀人的，他要找你复仇只有两个法子，一是他附在你身上控制你，二是通过精神控制让你变得虚弱，然后你就会看见幻觉，死在幻觉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洋...”宋天恩的表情严肃，他把照片平举到他面前，沉声说道：“我想说的是，原本这鬼可能没法子直接杀了你，但现在他可以了，因为我给你看了这张照片，余青就是看了照片之后没多久才跳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