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有很多年没能开口说话了,就一个走字也说的极为费力。 枯瘦的双手死死抱着秦艽的脖子,像是濒死之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带——我——走——” 这一句,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庸侯几乎是被当场打脸,他脸色难看,阴狠的看向老封君,“母亲,您是病糊涂了吗?这就是您的家,您还要走去哪里?” 老封君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像是个孩子般,害怕又依赖的啜泣,断断续续的道,“小……小纠,带……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