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让自己不断强大,能够和嵐组抗衡,能够扫平你们之间一切的阻碍,那个时候才是你们相逢的时候,而不是现在。”
这些道理赵归鸿他自己都明白,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走的时候,连一句道别都没有,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相见。
“她不见你,是因为她舍不得你,她害怕见了你之后就没有离开的勇气了!”
赵归鸿抬起头,泪水已经铺满整张脸了。
“她的身世很特别吗?”
于怜心一直都没有跟他说过自己的身世,只是说自己的家乡在北境雪原以北,但是通过种种表现上,赵归鸿不难发现她的身份肯定是很特殊的。
赵君彦笑着摇摇头,说道:
“无论她的身份如何,你都会奋不顾身地去爱她对吗?”
面对自己只有十四岁的孙子,赵君彦用了很成熟的这个字眼,爱。
喜欢可能是一时兴起,但是爱则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赵归鸿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我会!”
赵君彦从怀中拿出一面透着冰寒气息的令牌,交到赵归鸿手中,说道:
“她跟我说过,四年之后,她在北境以北等你。”
赵归鸿拿着令牌,上面刻着一轮寒月,雪花飞舞的寒月。
“四年吗?”
此时,北境雪原和红枫森林交界处,一辆通体雪白的马车停了下来,在马车前面,静静站着上百人的队伍,每一人都身穿雪白色的战甲,后背披着白色的披风。
在众人面前,一位头戴白色皇冠的中年人静静地看着这辆马车,眼中充满了宠爱的神情。
“恭迎殿下回家!”
上百人齐齐单膝跪在雪地之上,甲胄之间摩擦的声音整齐而有肃穆。
于怜心轻轻打开车帘,从上面走了下来,她第一眼看的不是眼前的中年人,而是那一座座曾经和赵归鸿翻过的雪山。
在那里,他们共同度过了一个奇妙而有美好的夜晚。
她轻轻闭上眼睛,坚一切思绪藏在心底,再睁开眼睛时,她扑向眼前的中年人,轻声说道:
“父王……”
一声父王,说尽了她这么多年的思念,也承载了她太多的委屈。
“心儿乖,咱们回家了!”
于怜心泪水朦胧地点着头,手中紧紧攥着那张赵归鸿送给她的火麒麟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