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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生打扮的女孩给他端来一盘冰,边往他杯里加冰块边小声抱怨:你就不能点个沙冰吗,我们的冰块很有限,留着给客人们兑酒用呢。

    沙冰不也是冰块打碎的么,我还给你们省了一步呢,腾耀瞅瞅她,看来你们这生意挺红火呀,小老板儿都亲自出来接客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才接客呢,女孩瞪他一眼,你自个儿说沙冰什么价儿,和免费的冰块能一样吗,你就是故意来我家占便宜的!

    腾耀掏出张百元大钞,豪气地递给女孩。

    女孩甩手把钱拍他脸上:你可省省吧,这点钱给你攒着以后当嫁妆。

    腾耀厚颜无耻地把钱揣回兜里,散漫地犟嘴:谁说非得是嫁妆,就不能是彩礼么。

    女孩冷笑,甩着马尾走掉了。

    腾耀颇有几分忿忿,冰块嚼得更大声了。

    ~

    野楼里。

    陆渊走出别墅,明明已经雨过天晴,他却仍打着那把半透明的塑料黑伞。嘟嘟摇晃着胖乎乎的身体慢悠悠跟在他身后,两人径直来到后院。

    陆渊放目四顾,表情十分严肃:先前只当这宅子里阴气重,会吸引鬼魂在此聚焦,现在看来是我判断错了。

    嘟嘟板着小脸,一个劲点头。

    你猜,这么大的院子里埋了多少人?

    嘟嘟拍打着鳍状肢,一声又一声,仿佛在阐述它内心猜测的数字。

    陆渊握伞的手轻轻一拧,轻飘飘的伞犹如上了弦,缓缓飞升至半空,伞体迅速与夜色融为一体,将整个后院笼罩其中。

    院子里瞬间暗了下来,夏夜的燥热亦荡然无存。

    扑簌簌的破土声接连响起,一只只手艰难地从地下伸出来,扒开土地往外爬。

    一个,两个,三个

    偌大的院落,如同炼狱。

    陆渊脸色更寒,万千思绪在心里绕了几圈,终究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唉。

    第8章

    零点的酒吧里,气氛逐渐热辣起来,年轻的‌‍男­男‍‎­女‎‍女‍­们在舞池里疯狂舞动身躯,跳不动的中年们端着昂贵的酒,坐在靠近舞池的卡座上欣赏着年轻人的奔放与活力。

    仍旧缩在黑暗角落里的腾耀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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