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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会帮我,你在骗我!”安王彻底大乱,他到底做了一些什么?

    豫王确实心痛,古语有去,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然而现在,他和安王彻彻底底应了这一句诗,这一切都是安王造成的。

    有什么可以比家人带来的伤痛更可怕?

    杀了安王绝对不是豫王要报的仇,他要从心里彻底摧毁安王,然而他所做的这一切,都逃不过“手足相残”的事实!

    “这个太子本应该是你的,是你亲手交给了我,你还不明白吗?我从来没想过当太子。”

    “不可能!”

    安王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说到底,他之所以忌惮豫王,最终导致谋害豫王的家人,都是因为太子之位。然而豫王现在竟然跟他说对太子之位不感兴趣。

    “我让你活着,让你看到我登上皇位的那一天,到时看你信是不信!”

    豫王的眼睛也是湿润了,先是楚王,现在是安王,他还要残害多少手足才能登上皇位?

    这分明是一条血路,但他完全是被逼的,根本就毫无退路。

    “王爷,安王府管家已经带到。”副将直接将管家扔进牢房。

    其实安王早就信了,整个人仿佛老了几十岁。

    豫王目光如同,盯着安王府管家:“你跟你家王爷说说看,我刚才是不是把安王府洗劫一空?”

    “洗……洗劫?不敢,豫王只是做了律例之中的事,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的,十宗罪全是安王做的,求豫王放过我吧。”

    管家跪地磕头,现今的豫王如日中天,先是楚王,然后是安王,以后再也无人能挡了。

    一切都完了!安王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整个人变得呆滞,脑子一片空白,再也不会思考。

    豫王打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杀死安王,皇上却是多虑了。

    皇上寝宫,老公公再次回报:“皇上,豫王并没有杀安王,现已离开天牢,不知道他和安王说了一些什么,安王再也没有大喊大叫,好像变了一个似的。”

    皇上一边批改奏章,一边点头:“没杀就行,想当年,我做了太多错事,我不希望豫王步入我的后尘。”

    老公公心中一凛,把头磕在地上,不敢多说一句,因为他太明白皇上话里的意思。

    想当年,皇上也有兄弟手足,然而那些兄弟手足死的死、伤的伤、被流放的被流放,只有皇上一人平安无事。

    皇上默默地批改一会奏章才说:“豫王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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