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的双手不禁一僵,如果这时有人注意看他的脸的话,就能瞬间发现他的脸色有多么冷肃寒凉,眸底也似淬了冰碴子般。

    这一系列表现俱是因为……纪广的遭遇与他的从前太像了,并不单是在内容过程上,而是在于他们俩——都是被亲生爹娘抛弃,不要了的!

    若不凭借自己顽强的意志力与拼命想要活下去的决心,他们也无法活到至今。

    华容子背着纪广一路进了观,又径直把他背进了自己房中,这一下子便惊动了好些人。

    先是守门小道士,而后沿途又碰到了许多其他道士,最后就连正德几人也被惊动了,皆知华容子和念君二人带回来一个受伤的半大孩子。

    念君方一进观,便跑去寻了观中颇懂医术药理的亦怀道士,他年方二十六,祖上就是从医的,最近一辈儿的也是在宫中做御医,但他不爱前程似锦,反倒入观做了道士。此时,华容子屋内只余三人,他,亦怀道士以及躺在床榻之上的纪广。

    因要给纪广检查身体,还需上药,念君是女子,留在房中不大方便,故而她则等在外面。

    没过一会儿,回廊处就站了不少东张西望看向屋子的道士,之所以不再往前,是因为那是华容子师兄的寮房,他平日面色冷不常与他们说话,所以大家一向有些惧他,但这功夫他们见念君独自在屋外,便也大着胆子朝那边走去。

    房内

    “怎么样?”华容子站在榻旁静静地看亦怀道士给纪广上药包扎。

    亦怀道士一边涂药一边回道:“无内伤,都是些皮外伤,虽看着惊心,却未伤及筋骨,好生养上月余便能痊愈。”

    亦怀道士仔细观察床上的小孩儿,他看着年岁小,却极是耐痛,非常有忍耐力,鞭伤布满全身,有的甚至快化脓,涂药上去必定疼入肺腑,可观纪广也只是微微颤抖,紧咬唇瓣,不肯发出一声呼痛,唯有那冷汗直流的额头和那几近皱在一起的褥料暴露了他此刻所承受的痛。

    心念道:“这孩子倒是个能忍的,换作大人也未必能有他这般忍性。”

    “好啦,记得近几日伤口不要沾水,明日我再来给你换药。”亦怀道士包扎好纪广身上最后一处伤口后,温声叮嘱道。

    “谢,谢谢你。”纪广忍着浑身痛,颤抖出声。

    “无妨,好好养伤吧!”说完,亦怀道士朝华容子微微颔首后便出了屋门。

    门外这会儿正热闹着,好几个小道士围着念君不停好奇问,念君觉得有些头疼,三言两语简单解释了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