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道长,这后院宽敞屋子多,到时法会头一天柳家旁系就会安排在后院住下,所以我这两天在后院下了很大功夫,后院基本上也没放什么法会要用的东西,因为主要在前院做法会,你看……还要挨个屋子看一看吗?”
柳生注视着正德神色,慢慢试探道,他自是不想正德按他所说的那般挨个屋子检查,只不过是怕他疑心才这么说的。
方才他要来后院时,他夫人便悄悄跟他耳语。
“我看这个正德道长不如那个华容子疑心重,你一会儿先开口讲清缘由,之后再试探着问,你可给我沉住气喽!千万别出岔子。”
果然不出所料
“既是如此,就不必挨间屋子看了,反正也都是些客房,我再到前面看看就行了。”
“好好好,道长请。”柳生闻言心下一安,不禁赞道他夫人料事如神,凡事皆想的周到。
正德又在祖祠后院转了一圈后,没发现任何异常,正准备原路返回前院时,突听身后有异响,只一下,声音不算大,可他却听见了。
柳生霎时冷汗直冒,心蹦蹦跳个不停。
“这间屋子是?”
柳生看向正德所指的屋子,知道他起了疑,可这节骨眼儿上他绝不能露了马脚,更不能让他进去检查,故强作镇定,漫不经心地回道:
“啊~那间啊!那是废弃的杂物房,里面堆的都是些不要的桌椅还有从祠堂换下来的旧物什,想着法会后再扔,怎么了吗?正德道长。”
“我刚听到屋内有异响。”
“是吗?我还真没听见,那里面也没什么啊!”
柳生的心这功夫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表现的越镇定其实心里越慌,典型的做鬼心虚。
柳生旁边之人乃是他的心腹,知晓自家主子在筹谋什么,见形势不妙,灵机一晃补充道:“二老爷,我忘了跟您说,我那日检查时就看到这杂物房里有老鼠洞,可能是祖祠的仆从常年偷了懒不经常收拾这屋子造成的,之后事情一多我就忘了叫人堵上了,估计是老鼠作的怪。”
柳生一听赶忙顺着骂道:“你怎么办事的?万一过两日柳家旁系来了再听到,还不得说大哥不好好打理祖祠啊!真是的,一会儿赶快找人堵上,那负责打扫屋子偷懒的仆从都给我罚月钱!”
“二老爷息怒,小的一会儿就去办。”
正德适才也只听到了轻微声响,又听仆从这么一说,心中疑心已消了大半,再说杂物房会出现老鼠洞实属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