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退下了。
天策帝牵过小女儿的手，握在掌心。
“父皇如今心力不济，国不可一日无主，朝中总要有人坐镇。”
他轻轻摩挲小女儿的手：“你可知，你母后当年创立照影阁的意义。”
殷灵栖摇头。
“定未定之事，平不平之冤，还世道以公正，还社稷以太平。”
天策帝注视着女儿，语重心长：“你正走在她未走完的路上。”
他抬了抬手，总管太监捧上一旨明黄卷轴。
“这是什么？”殷灵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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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摩挲小女儿的手：“你可知，你母后当年创立照影阁的意义。”
殷灵栖摇头。
“定未定之事，平不平之冤，还世道以公正，还社稷以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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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殷灵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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