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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厢壁上,弯腰俯身狠狠印上她唇。

    “你记住了,今夜他们谁也不许近你的身,否则我见一个除一个。”

    似乎只有这么威胁,他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

    殷承恪回到宫殿中,脸上掌痕未消。

    齐御侍自然看见了,惊呼一声:“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父皇因何对你动手!”

    “不是父皇,”殷承恪撇开母亲的手,语气烦躁,“一点小伤而已,母妃何必大惊小怪。”

    “小伤?”齐御侍满眼写着紧张,“这怎么能算小伤!你是皇子!是身份尊贵的皇子!谁敢对你动手!”

    “无碍,儿臣自己不小心摔着了。”殷承恪抿起唇。

    他不想在母妃面前提起小皇妹。

    “摔着了?荒唐!你在替何人遮掩?”

    齐御侍见儿子有意躲避,越发愤怒:“此事决不能姑息!到底是谁敢掌掴你!”

    “你为何不敢直说!”

    “够了母妃!”母亲反复践踏他受伤的自尊心,殷承恪撩袍起身,甩开她的手:“我今日便不该来钟粹宫!”

    说罢,殷承恪愤然拂袖扬长而去。

    “你个没良心的……我是在关心你!”齐御侍望着他的背影,气得追出去,一面追一面呵斥。

    “母妃,皇兄这是怎么了?”殷玉娴同他擦肩而过,拦住齐御侍。

    “谁知我哪里惹恼了他!这个没良心的逆子,我出于好心多问了他两句,他可倒好,将气全撒在我身上!”

    齐御侍哭了起来,哭诉这些年自己如何辛苦将儿子拉扯大,如何一颗心铺在殷承恪身上为他谋划为他铺路。

    “皇兄也真是的,怎能这般无礼!”殷玉娴为母亲抱不平。

    齐御侍突然挣开女儿的手臂:“你怎能这么说你兄长的不是!”

    殷玉娴愣了愣:“我明明是在为母妃抱不平……”

    齐御侍训诫她:“我作为母亲能说得,你却说不得。你是他妹妹,理应时时刻刻同兄长一条心,怎能指责他呢。”

    殷玉娴忽然就委屈了:“我心疼母妃,倒成了我的错了。这些年来,无论兄长如何无礼,母妃始终宽容他爱护着他。明明我与殷承恪都是您的骨肉,他能甩您脸色,为何我连一句牢骚都说不得!”

    殷玉娴越说越觉得心理不平衡,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齐御侍见她哭了,便将女儿搂进怀里。

    “玉安,你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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