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演技堪比京城顶级戏班子,嘴巴毒得跟抹了剧毒无比的砒霜似的!
齐朔下不来台,气得青筋暴起,攥起拳头一拳砸向人群中央。
他那一拳蓄足了十成十的力道,拳无虚发。
却不料,一众装扮妖娆的面首不慌不忙脚下一动,竟轻轻松松避开了。
这怎么可能!
齐朔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望向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面首。
他习武近二十载,除却军营中的正规军,几乎无人能与之一敌。
这群男宠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地化解他的招式!
装扮风流的照影阁杀手们存心逗弄他取乐,故作夸张大呼小叫:
“打人啦!”
“府上的规矩呐?最低阶的侍男敢以下犯上啦!有没有人管一管!”
“哎呦我这张敷了玉容膏的脸被他打肿了事小,服侍不了咱们公主事大!”
“宅斗是吧?好脏的宅斗手段!老子跟你拼了!”
园中众人瞬间陷入殴打撕扯,乱作一团。
不远处的月洞门后。
“咻”的冒出一个脑袋。
殷灵栖冒出脑袋,看着那闹哄哄的一群人,被逗得“扑哧”一声,忍不住偷笑。
“公主可还满意?”川乌贴心地询问。
殷灵栖满意得直点头,朝他竖起大拇指:“传本宫的话,让他们再接再厉。”
“可是园中损毁的部分花木、陈设……”
“怕什么,早晚能从他旧主子身上回血。”
殷灵栖盘算着齐氏名下的产业,她已经盯很久了。
川乌颔首称是。
殷灵栖继续扒着月洞门,津津有味地围观看戏。
“好看么?”有人问。
“好看好看。”殷灵栖点点头,蓦地一怔。
她缓缓站了起来,转身回头。
萧云铮就站在她身后,目光沉沉注视着她。
“不是,没有本宫的允许,谁把他放进来的?”殷灵栖问话川乌。
川乌摇了摇头:“奴什么都不知道。”
“去,给本宫查,谁把他放进来的,让看守府门的现在立刻马上来见本宫!”
青天白日的,玩儿呢?这么大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就站她背后了,来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