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昭懿……你不要逼我……”齐聿白摇着头，“我不想与你为敌。”
“是本宫偏要与你为敌，由不得你做出选择。”
殷灵栖微微一笑：“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怕什么吗？你来探口风，你担心方傅文把你们齐氏供出来，对不对？”
齐聿白望着她，眼底情绪复杂。
萧云铮不悦。
齐聿白一直盯着公主看。
萧云铮眉宇间闪过几分不耐烦，冷声命令道：“送客！”
齐聿白愤然抬眸，却无意间发觉他唇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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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聿白望着她，眼底情绪复杂。
萧云铮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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