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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冰冷压抑的氛围冻得自己手脚有些僵硬。

    “我没什么好说的,人总要为自己的态度付出代价,对吧。”

    “公主教训的是!”副使眼中滚落懊悔而自责的泪水,痛心疾首。

    他将头颅深深低下:“请公主治罪,臣心悦诚服。”

    “你大意渎职,这事由皇城司依律处置,本宫不插手。”殷灵栖懒得费心思去同他浪费时间,看不惯她昭懿公主的人多着呢,队伍从皇宫排到京城城门都未必能容得下,怒也一天,乐也一天,若是对每一个人都斤斤计较,她这日子可有的盼的了。

    为什么要把心思与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呢?他们连被殷灵栖针对的资格都没有,不配进入她的视线,成为她打击的目标。

    目光扫过满堂被训得惴惴不安的武吏,殷灵栖漫不经心问了声:“你说的燕窈是什么人?”

    萧云铮面色稍缓,压了压声音里的戾气,道:“鸿胪寺卿的孙女,燕府被屠戮满门之后这一脉唯一幸存的血脉。”

    “她怎么了?”殷灵栖问。

    “太过年幼,心智羸弱,亲眼目睹惨状后精神受到刺激,至今未能劝进一滴水,不吃不喝,也不许生人靠近。”

    “燕小姑娘会攻击人。”堂下一人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伤痕,他方才尝试劝解无果,被燕窈惊惧之下抓伤,伤口血肉模糊,很是吓人。

    殷灵栖戴好帷帽,正准备离开,听到这一句,又转身回来。

    “她人在哪?我想见一见。”

    萧云铮垂下眼睫,目视着她。

    “看我做什么?你别自作多情啊,我不是为了帮你。”

    她只是想帮一帮前世那个有着相同境遇,形单影只、孤立无援的自己。

    萧云铮:“……”

    殷灵栖挑起帷帽边缘的白纱:“给个方位,我自己去。”

    “我带你去。”

    沉默过后,萧云铮冷声开了口。

    燕窈被安置在皇城司内保护起来。

    “你骗我啊?”殷灵栖走着走着路,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盯住萧云铮。

    萧云铮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责问,打的满目不解。

    “我骗你什么了。”他一字一顿。

    殷灵栖将手一抬,指向安置燕窈的房间:“这不是有空置的厢房吗?昨夜你说没有,然后让我留宿你的房间。”

    “……”萧云铮一时语塞,耳廓一热。

    “萧徵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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