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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了。

    齐氏是他的母族,是他夺嫡最有力的支撑。

    殷承恪盯着手心被簪子扎穿的那处伤疤,掀起眼帘,含恨望着皇妹。

    诸臣还是没能看清形势。

    皇妹远非表面那般单纯,张扬跋扈、无脑娇纵皆是她的伪装,她这是想借题发挥,借着与齐聿白之间的私怨,将满朝文武的注意扩大到齐氏背后的勾当上。

    皇妹针对的,从来都不是齐聿白这一个人。

    她在图谋摧毁更大的东西。

    意识到这一点,森然寒意占据心头,殷承恪全身血液瞬间冷凝。

    太子愚钝,昭懿柔弱,这对‎兄‌‌妹­‍二人向来被他与齐聿白拿捏于鼓掌之中。

    昭懿是他看着长大的,她有几斤几两的能耐,殷承恪再清楚不过。

    皇妹不应该拥有这般深沉的心计。

    掌心生出冷汗,殷承恪僵硬地松开手。

    皇妹从何时起变成这般模样的?

    现场陷入一阵骚乱,齐聿白兀自支撑着,强行稳住人心。

    “殷灵栖,我恨不能掐死你。”

    盯着小公主那张至纯至善,极具欺骗性的小脸,齐聿白眼底蔓开猩红血丝,爱恨交织。

    “我这个人么,睚眦必报……”

    低低的耳语传入齐聿白耳中。

    “所以,容本宫想想,长公子该为方才那句话付出怎样的代价……”殷灵栖同他擦肩而过,幽幽笑声缠绕着齐聿白的心脏,勒住,收紧,割开,流血。

    身后,齐氏子弟浑身颤栗,手足无措地跪在齐聿白脚下,攥住他衣角哀求他想想办法。

    “皇妹,这场闹剧适可而止!”

    殷承恪拿出从前训诫她时的气势,以兄长的威严与身份压她。

    “二皇兄,”殷灵栖笑了笑,露出掌心给他看,“怎么,痛了一回还是没有长记性吗?”

    “昭懿!”一旦回想起簪子穿透手掌,深入血肉的剧痛,殷承恪便忍不住心悸。

    “今日父皇设宴,宴请群臣,你闹这一场是为了什么?这不是在踩天子的颜面,在践踏父皇的威仪!”

    他城府极深,辩不过皇妹,便祸水东引,将水搅混。

    “拿父皇压我啊?”殷灵栖掂量着手中罪证。

    “昭懿,你豢养面首,当街休夫,在文武百官前丢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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