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是沾了先皇后的光罢了,若论才干,他哪里比得上咱们二皇子半分……”

    “母妃。”

    男子的声音低沉隐忍,冷得如淬入冰里。

    齐妃一怔,寻声走过去,厌倦不堪的面上露出笑:“恪儿来了。”

    殷承恪在夜色里站定多时,早已将方才主仆二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柳嬷嬷自知言语失了方寸,戳中二皇子的痛处,畏缩着退至齐妃身后。

    “母妃特意传召儿臣回宫赴宴,只是为了哄昭懿欢心?”

    殷承恪眼底透着荒谬,嘲讽道:“母妃疯了吗?明明贵为一宫之主,却伏低做小去讨好一个小姑娘,不觉得可笑吗?”

    “住嘴!”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皇帝顺着昭懿公主的心意冷淡齐氏,承恩侯府这些时日不断去信给她施压,齐妃两面为难,心力交瘁,被儿子一嘲,邪火腾的冒了上来。

    一巴掌刚扇出去,齐妃便后悔了。

    “恪儿,母妃不是故意的,这掌打得重不重?”齐妃懊悔不已,捏着帕子心疼地擦拭他的脸。

    殷承恪唇线紧抿,偏开头,并不理会。

    “恪儿,母妃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眼下的形势,咱们若想出头,就必须要忍耐,忍过一时,海阔天空一世。”齐妃心焦。

    “母妃打算让儿臣如何忍?”殷承恪目含嘲讽,冷冷望着她。

    “儿臣陪您演了十年的戏,难道还要忍上一辈子吗?”

    天策帝膝下有三子,大皇子痴傻,对于储君之位没有任何威胁。三皇子殷承佑与昭懿公主殷灵栖同为先皇后所出,一出生便被立为太子,天策帝有心为他铺路,太子自年少时起便离京在外磨砺。

    不同于太子,殷承恪一直留守京城,与养在齐妃宫中的殷灵栖一处长大。

    他年长小公主许多,威严天成,待她如父如兄,小公主不怕皇帝,偏偏怕殷承恪这个皇兄。

    “昭懿怕你,最听你的话,母妃想着有你镇着,昭懿那丫头必不敢再造次。”

    “齐聿白如今治不住她了吗?”殷承恪也听闻了近来承恩侯府那些丑闻,满眼的不耐烦,“齐聿白个废物,连个小姑娘都治不住。”

    “皇兄说得对,齐聿白就是个废物。”

    女子的声音自浓稠如墨的夜色里突然响起。

    小公主暼了眼收到消息匆匆赶到宫中的齐聿白,以袖掩唇发出愉悦的笑声,眼里写满真诚:“担心你没听清皇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