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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骑着马上天了?

    这才老实了几天,怎么就这么能折腾!

    就这一个祖宗,都数不清折腾他和苏培盛多少回了。

    胤禛深吸了口气,压着发火的冲动,额角青筋直蹦,脑子却飞快转动。

    不多会儿,他疾步至沙盘前——

    “先前议事时,延信说马厩西南侧有条河,如今上了冻,应是能跑马,立刻带人去找!”

    林福赶忙应下,转身就要冲出去。

    策零带着人说不准藏在哪儿,附近肯定有准噶尔打探消息的探子。

    得紧着些把人找回来,否则一旦被策零逮住,就地杀了都是好的,真等着抓到交锋的大军前祭旗……林福简直不敢想到时候大清的脸面何在。

    主子爷说不准会被气死。

    *

    他动作极快地冲到帐前,帐篷却突然被人掀开。

    耿舒宁一身蒙古贵女装扮走进来,差点叫林福迎头撞上。

    林福后背瞬间起了汗,硬生生侧身卧倒,脑门嘭的一声撞在稳定帐篷的木头上,避开了低呼着后仰的耿舒宁。

    好在巧荷和巧静身手都不错,扶着主子没叫她跌倒。

    耿舒宁捂着胸口,惊魂未定:“这是怎么了?林主事为何如此着急?”

    赶着去投胎吗?

    “你还敢问!”胤禛怒喝。

    “你又将朕的话当耳旁风,不带人就敢出军营,皮子痒了就跟朕说,朕成全你!”

    林福唇角抽了抽,他比苏培盛功夫好,没跟苏培盛在圆明园那次一样扭着腰,只捂着脑门站起来,跟苏培盛一起出去了。

    巧荷和巧静迟疑片刻,也跟着站到了帐篷外头。

    怎么说呢?

    就……主子爷这色厉内荏却从来不见真格的模样,御前伺候的都习惯了呢。

    *

    帐篷内,耿舒宁期期艾艾凑到胤禛面前,可怜巴巴看着他。

    “我只是在这里闷得慌,才出去走了走,就在河边,也没去远的地方,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抓着胤禛的龙袍棉甲衣角轻晃,“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跟你说。”

    胤禛面无表情看着她,“你说说你都认了多少回错,可改过一次?”

    耿舒宁:“……”积极认错,打死不改,是宠后标配嘛!

    她偶尔造作一下怎么了?

    察觉出胤禛狗脾气上头,明显有点不大对劲,她满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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