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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同样诊断出,大人小孩都中了乌头草毒。

    胤禛面沉如水,在长春宫内发火:“混账!尚膳局和太医院是怎么办的差事?”

    “西华门三道关卡都拦不住这些毒物进宫,朕和皇玛嬷的安危如何敢交到你们手中!”

    太医院的太医们,还有尚膳局的尚官、掌仪和六尚局那位总尚官,齐齐跪了一地,汗如雨下。

    常院判叩首在地,赶忙解释,“回万岁爷,太医院的草地乌头都以特殊手法炮制过,药渣子里的草地乌头却不然,这药绝非通过太医院进宫。”

    胤禛冷声问:“你的意思是,有人携私进出宫闱?”

    如是这样,西华门、神武门两处进出过的禁卫、宫人还有提督衙门,内务府都脱不了干系,牵涉甚广。

    常院判有些为难:“这……”

    他不敢说,可太医院他守得严,绝没可能有没炮制过的药材从太医院里流出。

    太医动不动就得带着全家人的命为主子掉脑袋,谁也不会在药材上开玩笑。

    常院判为自身和太医院的安危,培养了许多医徒和伺候的小太监作为眼线,时刻盯着太医院,并且几日就换一次人,旦有不妥立刻处置。

    凭着这法子,太医院里揪出过好些有问题的太医和医徒,太医院不可能有人拿九族的命铤而走险。

    常年发现父亲迟疑,当机立断,咬牙将父亲的安排禀报了。

    为了震慑宵小,常院判的安排在尚膳局和太医院并不算秘密,只是没人知道安排的人是谁而已。

    “回万岁爷,微臣发现,药渣子里的草地乌头数量不对,于小儿确实足以中毒至腹泻,可对大人并没有太大的妨碍,不足以令齐主儿和嫔主儿昏迷。”

    常院判低声训斥儿子:“不许圣上面前胡沁!一服药不足以令人中毒,若两副药相加,药汤子熬得浓一些不是不可能……”

    常年冷静反驳父亲:“可李主儿并不在小日子,为何会喝镇痛的药,是谁给开的方子?”

    “凡太医院处方,煎药时有太医院的医徒盯着,药渣子要送回太医院存档,太医院记录没有问题,又怎会累及公主和小阿哥们?”

    胤禛淡淡扫常院判一眼,将他想反驳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只问常年:“以你之见,是怎么回事?”

    常年紧绷着下颚,擦擦额角的汗,说出自己的猜测。

    “微臣专擅妇幼之脉象,李主儿的脉象细诊之下,像服用了……孕子方,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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