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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进了宫,做儿子的难道还敢不听老子的不成?”

    “噗嗤——”太皇太后又没忍住笑出声,见康熙和胤禛都看过来,赶紧拿起块点心,偏过头去。

    “你们说,你们说,哀家什么都没听见。”

    康熙:“……在朕面前,你倒也没必要这么坦诚。”

    听着怪气人的,总想叫他喊人端杯毒酒过来应应景。

    耿舒宁咧嘴笑得乖顺,继续解释。

    “回太上皇的话,阿玛曾跟岁宁说过,在主子跟前耍心眼子,那是傻到家了,实话实说,忠心为主,才是正道。”

    康熙:“……”像是耿佳德金的德行。

    耿舒宁比便宜阿玛说话更实在,脑袋抬高,打算将正道的光洒康师傅一脸。

    “岁宁留下,是想让太上皇您亲眼看看,岁宁是否够资格侍奉万岁爷左右。”

    “什么惑星,红颜祸水,左不过是女子太过柔弱,男人又太过没用而已。”

    “岁宁自认不是只会吹枕头风的狐媚子,我相信万岁爷,更相信太上皇,您二位都是明君,定会明察秋毫。”

    她一番话,把在场两个长辈都给说笑了。

    尤其是康熙,心底那股子杀意都稍减了些。

    可别说,做皇帝那么多年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说话这么逗趣又噎人的。

    听两位长辈笑出声,耿舒宁偷偷看胤禛一眼。

    他也是唇角微抽,面色稍微好了些。

    耿舒宁悄悄松了口气,将来的腚这会子应是保住了。

    其实她不怎么怕康熙发疯。

    赐毒酒容易,但她活着能给大清提供更多好处……老爷子比儿子心眼子多多了。

    得等好哄的狗东西走了,再上大招哄老子,否则她怕蓝盆友会哭。

    *

    说开了以后,胤禛也冷静下来。

    他知道耿舒宁留下确实更好。

    他信这小狐狸的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在老爷子这里保命应该……不难。

    即便如此,在用过午膳后,耿舒宁应了康熙看热闹的吩咐,出去送胤禛时,在廊庑的拐角处,还是叫他拽住,狠狠咬了回小嘴儿。

    自打回宫起,两个人就没再亲近过。

    这会子一贴近,说不清是惩罚还是缱绻,两人谁都舍不得分开,依偎了好一会儿。

    直亲得耿舒宁浑身发软,喘不过气来,胤禛的眼神已是恨不能吞了她。

    耿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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