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

    胤禛欲用力的胳膊顿了下,乜她,“你吃什么醋?”

    “醋你先前说的不是非我不可!醋你接受我推过去的人,醋你曾经对别人也是独宠!”耿舒宁噘着嘴小声嘟囔。

    “我知道后妃的存在是既定事实,可你独宠我,到底是因为我有用,还是因为喜欢我?”

    还是因为她梦里的一切都没人能替代,如果她梦里的东西掏干净了呢?

    她不想内耗,奈何感情就是容易患得患失。

    她不去找胤禛,是不想叫自己陷入那种为了感情丢掉自己的愚蠢境地。

    跟太后和后妃说出自己‘嫁人’的事儿,她迟疑了两天,还是无法打消这念头。

    是为了给两人……好吧,她没那么无私,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缓冲和后退的余地。

    胤禛感觉得出耿舒宁的懊恼、忐忑和烦躁,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心疼。

    他放下佛串,掌心抚着耿舒宁的脖颈儿用力,低头吻住她的唇,用舌尖抚慰她自己咬过的地方。

    好一会儿,等耿舒宁眸子里泛起雾,轻哼出声,胤禛才放过她。

    唇齿相依的缱绻,到底叫胤禛藏不住眸底的愉悦,他面上的冷意也消散了个干净。

    慢条斯理剥着那身青灰色的居士袍子,胤禛温声开口。

    “知道为何朕为你取字岁宁吗?”

    耿舒宁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方便他拉开肚兜的系带,懒洋洋嗯了声。

    “岁岁安宁嘛。”

    她被冲到村子里后,教小孩子唱曲儿,被暗卫找到,就是唱的岁岁安宁顺口溜。

    衣裳散了一地,胤禛没动肚兜的细带,抱着黑底菡萏肚兜并雪绸亵裤的娇娇儿,没入了姜地色的幔帐里。

    在开口时,胤禛的声音喑哑许多,“错了,岁宁,宁得一人心,岁岁不相离……”

    “从你不让朕喊你宁儿那天起,朕脑海中就浮现出这名字,独属于你的名字……”

    耿舒宁愣了下,仰望着昏暗幔帐内精壮的身影,和风细雨一般靠近,作恶却毫不留情。

    刹那间,月落长河,心房比身体还要满足。

    喜悦从眼角溢出,说不清欢快是来自精神还是肉.体,只能化作无意义的吟唱,在幔帐内时轻时重地飘荡。

    胤禛是晚膳前过来的,这顿晚膳直用到了夜半时分。

    耿舒宁饿得肚子咕咕叫,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无,只能趴在枕间,似满足更娇嗔地瞪含笑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