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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如此,允禟也不会飞快发现骗买案的内情。

    胤禛带太子下江南,是为收拢曾属于胤礽和胤禩的势力。

    这回带几个不省心的兄弟南下,自然也是为砍断他们的手脚,让他们彻底老实下来。

    当然,除了这一点外,看完折子后,胤禛想见耿舒宁的心思前所未有地强烈。

    他都没看过这混账跳舞,倒先叫旁人看了!

    什么飞天舞他不在意,他想跟那位小岁爷一样,看点不一样的。

    带着这样的冲动,圣驾一行快马加鞭,五月十七就追上了龙舟。

    只是等胤禛回到龙舟,迎接他的却不是造作完,探头探脑得意着惹他生气的小狐狸,只有脸色苍白的赵松和只剩一口气的巧荷。

    赵松扑通跪在胤禛面前,带着哭腔禀报:“万岁爷,您不在龙舟的消息走漏了风声,诚郡王他们一定要面圣,奴才实在拦不住。”

    “居士想了法子,易容成男子卧病在床的模样,隔着龙床的幔帐将人打发了,却仍打消不了这几位爷的怀疑。”

    “怕诚郡王等人一定要面见主子爷,居士只能‘带病’微服出行,躲开这几位爷的试探。”

    他擦着眼泪,不敢哭出声:“岂料溜淮套那边出了问题,有人刺杀张总督,见到圣驾踪影,拼死刺杀,叫居士落了水,不见了踪影。”

    胤禛风尘仆仆半个月,都没感觉到累,听赵松轻声禀报这几句,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苏培盛眼尖,立刻上前扶住主子,好歹没叫胤禛在人前露出异样。

    胤禛用拇指的扳指死死抵住掌心,靠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疾声询问。

    “九卫是怎么护着人的?怎么会让人落水?什么时候的事儿?派了多少人去找?”

    赵松艰难回话:“就是昨日的事儿,九卫向来听居士的,居士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护张总督性命,九卫死伤半数。”

    “巧荷替张总督挡了致命的一剑,危在旦夕,只有……只有晴芳,为了护着居士被人踹飞,连累身后的居士一起落水……”

    “御前不敢有大动静,奴才只能托请,托请张总督派人偷偷寻找,暂时还没有消息……”

    胤禛呼吸一窒,他突然发现,耿舒宁先前在龙舟上的话可能是真话。

    她是真的将自己的性命看得很低,连张鹏翮都能在她的安危之上,更不用说他这个皇帝。

    但这一刻,胤禛的怒火前所未有地燎原,那混账就是这样践行陪伴他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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