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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还要重新开铺子,这些铺子就能成为情报组织的据点啊。

    她回味了下,略有点班门弄斧的尴尬。

    胤禛抚着她新梳好的挑心髻,失笑解释,“朕没你想得那么无所不能,若粘杆处有这样的本事,湖广水患的乱象,朕也不会被瞒那么久。”

    他不会忌讳让人知道自己的短处和无可奈何。

    “康熙三十六年朕还是四贝勒的时候,出来办差,在河南被人追杀,机缘巧合救了廖家的少主。”

    “这玉牌是他的信物,算是报答爷的救命之恩。”

    耿舒宁对这种江湖恩仇的事儿还挺感兴趣,歪着脑袋追问,“那他知道您的身份吗?你们有没有歃血为盟什么的。”

    胤禛一本正经点头:“虽然没拜把子,也算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了。”

    “只是爷没办法告诉他爷的身份。”

    说完他顿了下,斜靠在马车壁上,似笑非笑看着耿舒宁。

    耿舒宁狗腿地倒了杯茶端给他,特别给力地捧哏:“为什么呀?”

    胤禛慢条斯理接过茶喝了一口,云淡风轻道:“这位廖家少主是天地会分舵舵主,爷怕他陷入恩将仇报的不义境地,当然不能告诉他。”

    耿舒宁:“……”

    好家伙,您一个皇阿哥就敢打入反清复明中坚力量内部了?

    现在还敢用救命之恩,要人家的势力帮你办事儿?

    她张了张小嘴儿,犹豫了下,只咂摸两下,没吭声。

    胤禛含笑将茶盏放到她唇边,喂她喝茶,“想说什么就说,从你嘴里听到什么都不稀奇了。”

    耿舒宁下意识沿着他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才反应过来,脸颊微烫地推开茶盏。

    怕外头苏培盛和巧荷听到,只小声嘟囔,“没盼着您做个人,也没想到您能……”狗成这样啊。

    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安危,最后几个字,她还是没敢说出口。

    胤禛似笑非笑睇她一眼,“为夫还有更多你不知道的模样,夫人不必急,慢慢看便是。”

    耿舒宁哑然,还有更不做人的时候吗?

    她敛眉乖巧端坐,在外头反倒没有御前那么多限制,还是别给他自由发挥的天地了。

    *

    马车出了城,就开始颠簸,这里的路况还没有京郊好呢。

    耿舒宁只觉屁股比被胤禛罚的时候还要痛,小半个时辰就快要成八瓣儿了。

    偏偏这人平日里总拽她,这会子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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