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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您到的时候我被灌下催青香了吗?”她蛄蛹着点火上前。

    空出地儿来,好熟练地解开龙袍腰间的蹀躞带,连着龙佩和荷包叮叮当当往龙床外一扔。

    “催青香也无法叫人跟喝多了一样断片吧?我许是还喝了不少暖青酒?是佟家灌的,还是您灌的呀?”

    她俯身,母豹一般稳准狠地咬住龙袍的盘扣,以舌尖推动,解开。

    “听闻审讯手段有能叫人吐真话的药剂,您想知道我到底梦到过什么,直接问我也会回答您。”

    龙袍一点点敞开,接着是里衣,最后长在冷白皮子上的红扣,也被毫不留情擒住。

    “还是您就想看我出丑,给我个教训,好叫我再也不敢跑?您从来都没信过我……”

    胤禛倒抽了口凉气,咬牙也忍不住浑身的燥热和僵硬,蓦地用力将这造作的小狐狸重新困回去。

    他冷然看着耿舒宁,不想叫她发现自己的咬牙切齿。

    那庄周梦里的孟浪手段是不是太多了些,忒不正经!

    深吸了口气,他沉声解释,“你了解朕的性子,朕也了解你的。”

    “你说朕不信你,你又何曾信过朕?”

    “你想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粘杆处自然会盯着你,原因朕早就说过了,跟你说的话你是半点不放在心上。”

    “既如此,朕不过顺势而为,用事实说话,叫你知道这世道到底什么模样,你总会信朕从来不是吓唬你。”

    他用力堵住耿舒宁的唇,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咬住她的舌尖纠缠着。

    烛火氤氲,窗里窗外都泄露出些许银光,勾起夜色也掩不住的水光,从口枪舌剑中溢出,晃动不休。

    “催青香和暖青酒都是佟国维叫人灌的,朕没到之前,林福没动作,是怕打草惊蛇。”

    “朕要想剖开你的心肝儿,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不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耿舒宁气喘吁吁抓住他手腕,不想叫他勾出自己的欲念,不服气地冷笑。

    “不会用?您用在我身上的手段少了吗?”

    胤禛这会子倒是沉住了气,将她娇小的双手一只手控住,另一只手不疾不徐去除太监衣裳。

    他恨自己的舌尖没有这混账利索,只能用手,说话不自觉就带上了点子刻薄。

    “是,你既然总跟朕学,就该知道朕不是什么好人,好人也做不了皇帝!”

    他恨恨地将藏青色的太监外袍扔到床下,用了些力道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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