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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再跳完,夜都深了,也没人能站得起来。

    连先前挨了打还能伺候主子的巧荷,都没办法走到耿舒宁面前去。

    耿舒宁冲着一直伺候的粗使挥挥手,“将他们都抬回去,明儿个一大早,早饭丰盛些,别叫他们饿着。”

    “吃完了继续站桩,这回就别站地上了,就站你们刚打入地里的木桩。”

    “抬着水里泡过的木头跑二十圈,蛙跳十圈,仰卧起坐一百个,俯卧撑两百个,最后十个不许吃午饭和晚饭。”

    “哦,听不懂的,回头来我这里拿图,做不标准的都重做。”

    众人:“……”主子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天,他们就都得趴窝,还怎么护卫主子?

    巧荷实在无奈,只能叫粗使跑趟腿,请林主事安排人在庄子外头护卫着,也将这边的情况禀报到御前。

    *

    正忙着梳理河南和山西密折的胤禛,得到消息后倒是来了兴致。

    “一句重话都没跟九卫说?”

    苏培盛也纳罕着呢,“没打没罚,还有赏,就是把人往死里折腾。”

    他寻思着,莫不是想把暗卫精力都消耗掉,等没人盯着了,好想法子逃跑?

    毕竟这祖宗想山高水远去逍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胤禛笑着摇头,“她不会。”

    那小狐狸聪明着呢,能光明正大折腾人,这么冷的天,她最是心疼自个儿,绝不会叫自个儿遭冻。

    他颇有兴致地吩咐:“让林福每日三次禀报那边的动静,朕也想知道,她到底要作甚。”

    *

    有了皇上的口谕,林福带着几个幸灾乐祸的暗卫,天天拿着瞭望镜在附近,看原本的同僚每天生不如死地煎熬。

    三天过去,躺了一半。

    耿舒宁提前叫人请了大夫过来,灌下温补的药汤子去,还叫粗使嬷嬷拿着狼牙棒一样的木棍子给人按压。

    大棒她是认真的。

    经历过不知道多少生死的暗卫,被刀剐了都不吭一声,硬是没顶住这木棍,痛苦的叫声让林福都忍不住打哆嗦。

    “嘶……这位姑奶奶手段忒狠了,旁人是温水煮青蛙,她这是慢刀子割肉啊!”

    五天过去,都躺下了。

    院子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林福瘆得在心里诅咒发誓,往后绝不能得罪这位祖宗。

    *

    耿舒宁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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